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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刚刚回到沈家门口,孙管家走上来:“王爷,裴公子来了。”
沈濯几乎是反射性的看向沈婳,而沈婳已经走到门口了。
“你给我回房间去!”
沈婳愣了一下,瞬间展颜,笑得那叫一个嚣张得意:“我记得前不久爹得了一盒玉石棋子,劳烦孙管家让人给我送来。”
沈濯:“你要棋子做什么?”
沈婳恶劣挑眉:“闲来无事丢着玩儿,听个响。”
“不过爹要是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要。”
说着大步进门,刚好看到正堂门口那主仆两人。
裴砚礼坐在轮椅上,一身低调的青色衣衫,让他的身躯看起来很是单薄。
现在是两年前,他的容貌青涩不少,身形也不那么挺拔健康,但唯一不变的是那张脸依旧俊美。
或者该说是漂亮,但是那种男子的美貌俊朗,令人惊艳却不显女气。
站起来的他君子端方,惊才绝艳,可坐着的他更添几分破碎,美人的残缺,更令人怜惜。
老天给这个人所有的厚爱,仿佛都用在这张脸上了。
目光往下,是他的腿,这个时候还没治好。
脑海中浮现裴砚礼心口插着金簪,鲜血直流的画面。
伤了他,没死透。
遗憾?大概吧。
她恨裴砚礼,但没到非要杀他偿命的地步,可遭受那两年折磨之后,她只有杀了他才解恨。
不过曾经种种都不重要了,现在的裴砚礼,只是拿捏穿越女和沈濯的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