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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澈哪里还敢耽搁,脸色铁青,伸手一把抓住沈霜降的手腕,不由分说拽着她转身就跑,御剑的速度快得几乎要撕裂空气,头也不敢回。
两人御剑飞出数千里,确认寂未歇没有追来,才缓缓落在一处云崖之上。
慕容澈一松开沈霜降的手腕,脸色依旧铁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肚子无语。
“沈掌门,我是真的想不明白!那可是魔族第九殿主寂未歇啊!他之前重伤你、欺骗你,如今我们正道与魔族势同水火,是死对头!你倒好,竟跟他在空无一人的太真宗……私相授受?!”
慕容澈越说越激动,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脸后怕,“还好刚才看见的人是我,嘴巴紧、守规矩,换作任何一个正道长老、弟子撞见,你这刚上任的凌霄宗掌门,立刻就要被全修真界批斗声讨,百口莫辩!”
沈霜降摸了摸脖子上还带着余温的鸿蒙石,又想起刚才那个猝不及防的吻,耳根唰地红透,却依旧嘴硬地瞪了回去,“你傻不傻!我那是被强迫的!他都合体境了,我才化神期,打得过他吗?真把他惹急了,兽性大发把我就地收拾了,我找谁哭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点道理都不懂?”
慕容澈听得一怔,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可、可你好歹是一派掌门,是正道翘楚,遇见魔族强敌,不该宁死不屈、坚守气节吗?”
沈霜降像看个呆子一样瞥他,语气理直气壮到毫无愧色,“那是你们男人要面子、讲虚名,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摊摊手,一脸坦荡,“我沈霜降向来不要脸,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跟敌人硬碰硬白白送命,那叫蠢,不叫气节。”
慕容澈被她这一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愣是找不到半句反驳的话。
“你你你……”他指着沈霜降,气得青衫都快抖起来,“掌门威严呢?宗门脸面呢?正道表率呢?”
“威严能打过寂未歇?脸面能挡得住魔族刀?表率能帮我飞升救人?”沈霜降一连串反问,直接把慕容澈问懵了,她拍拍衣袖,满不在乎,“都不能,那我要它干嘛。”
慕容澈扶额长叹,“我算是见识了,凌霄宗出了你这么个掌门,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少贫嘴。”沈霜降白他一眼,指尖摩挲着颈间的鸿蒙石,想起寂未歇那句“别太信苏星遥”,眉头微微蹙起,“对了,刚才他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苏星遥的推演,未必全是真的?”
一提正事,慕容澈也收敛了玩笑神色,神色凝重点头,“我也觉得奇怪。寂未歇乃妖魔仙三修,又身居魔族高位,懂得推演之术也不奇怪,他既然这么说,必然有所指。我们回去之后,此事务必小心。”
沈霜降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抬脚踹了踹身边的慕容澈,“走了,别在这儿发呆了。回去还得编个理由糊弄宗门,总不能说我跟魔族第九殿主在太真宗叙旧,还被强吻了吧?我不要面子的啊!”
慕容澈,“……你刚才不是说你不要脸吗?”
沈霜降眼神一凶,“此一时彼一时!”
两人拌嘴间已是御剑启程,一路朝着正道联盟总坛疾驰而去,沈霜降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圆太真宗的烂摊子,压根没料到,刚踏入联盟大殿,迎面就是一波更大的尴尬。
正道联盟设在云渺台,殿内灵气缭绕,各宗长老、弟子齐聚一堂,正商议着对抗魔族与妖族双线战事,气氛本就紧绷。
沈霜降刚跟着慕容澈踏入殿门,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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