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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汉文突然对她说着:「喔,对了,姐姐跟姐夫不是明天要回来安胎吗?怀孕九个月了,你,把药下在姐姐的水杯内,我来帮爸爸抚平一下他妻子出轨的精神创伤。」李淑芬听着汉文的话,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回神,脑子里还回盪着昨夜阳台上的浪叫,对不起丈夫的愧疚,她惊愕的抬起头看着汉文,汉文说得轻松,像在谈一场公平的交易,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晚餐菜色。
可她知道,这不是交易,这是堕落——他要把她姐姐,那个怀着孩子的女人,也拖进来;还要让她亲手下药,让她丈夫,汉文的亲生爸爸……不,怎么可能。
「你……你在说什么?」她声音发抖,几乎是吼出来的,「汉文!你疯了?!那是你姐姐!她怀孕了!九个月了!你……你怎么敢?!」
汉文没动,只是靠在门框上,笑得更深了些:「妈,昨晚叫得那么开心,现在又装什么?」
她脸色煞白,双手抱紧自己,像要挡住什么:「我……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你忍不住。」汉文接过她的话,语气像在补充答案,「因为你喜欢被儿子插,喜欢乱伦,喜欢被我按着头深喉——这些,你自己说的。」
李淑芬眼泪又掉下来,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想起刚刚在阳台,他问她「我是你的谁」,她哭着说「儿子」;他问「这种事叫什么」,她喊「乱伦」——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她自己吐出来的。
汉文走近,蹲在她面前,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放心,妈。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下药。你只要把药放进她水杯,接下来…就看我的了,放心,药只是加大人的感官刺激,要是彻头彻尾没有想要的想法,那下药也没用。」
她全身发抖,脑子里全是姐姐的脸——那个温柔的、怀着孩子的女人,明天就要回来安胎。她怎么能?怎么能亲手把她推下深渊?
「不可能……」她低声说,声音像在求饶,「我……我不会做……」
汉文笑,站起身,转身往门口走:「那就随你。反正……你忍得住吗?」
他停在门边,回头看她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妈,你刚刚在浴室自慰的时候,叫得可真大声——『汉文……插死妈妈』。要是爸听见了……」
李淑芬猛地捂住嘴,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流。她知道,他说得对——她已经忍不住了。没有药,她还是会发情,还是会想他,还是会……主动爬上他的床。
她低头,看着地板上的水跡,声音细得像蚊子:「就……就这一次……」
汉文没说话,只是笑着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抱着膝盖,肩膀轻轻颤抖。
她知道——这不是「一次」。
这是开始。
李汉文回到自己房间,随手关上门,房间里只剩檯灯昏黄的光。他脱掉上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姐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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