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淑芬转身,背对他,声音细得像蚊子:「下次……老师会找你……」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推门出去——脸上还掛着泪痕,却强装镇定,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知道——仓库的空气里,还残留着他们的味道。
而陈小宇,会记住这味道,一辈子。
李淑芬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靠在墙上,膝盖一软,就滑坐在地上。仓库的味道还残留在她身上——汗水、精液、少年青涩的气息,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她抱紧膝盖,脑子里全是刚刚的画面:陈小宇的鸡巴插进她体内时,那种生涩却猛烈的撞击;她自己叫出「老师……要被学生插到高潮了」;还有那句「有空会满足你」——她说出口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老师了。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她低声喃喃,声音颤得像要断,「我居然……跟学生……还是个国中生……」
她想起自己四十五岁了——腰上已经有细纹,乳房不再挺拔,却在仓库里,像个发情的婊子,跪着含一个十三岁男孩的鸡巴。她甚至还主动教他怎么揉胸、怎么顶深一点,像在传授什么「性教育」。
「我……我真的是变态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咬住唇,却感觉下身又开始抽搐——刚刚高潮过一次,却还不够。穴口痒得像有虫在爬,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她夹紧腿,试图压抑,可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句「妈妈,你忍得住吗」。
「晚上……只要忍到晚上……」她自言自语,像在给自己打气,「汉文……他会……会继续……」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全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一小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她捂住嘴,压抑住呻吟,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往下探——指尖刚碰到阴蒂,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吟:「嗯……汉文……妈妈……妈妈还要……」
她知道——陈小宇只是暂时的止痒。真正让她上癮的,是汉文。那种粗暴的、被填满的、被羞辱的快感,陈小宇给不了。只有汉文,才能把她逼到崩溃,再一次次拉回来。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今晚的画面:汉文把她压在床上,按着她的头深喉;或者把她拖到阳台,让她叫出「妈妈是变态」;或者……在丈夫睡着时,让她跪在床边,含着他的鸡巴,边吸边哭。
「就……就忍到晚上……」她低声重复,像在跟自己签约。
可她知道——忍耐,只会让她更饥渴。
下班铃响了,她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脸上还掛着泪痕,却强装镇定地走出办公室。走廊上,学生们喧闹着经过,有人叫她「老师」,她点头微笑,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知道——今晚,她会主动敲开汉文的门。
因为她已经不是母亲,也不是老师。
她只是……一个性成癮的女人,等着被儿子填满。
今天,是个大日子。
家中的大女儿,李品雯挺着九个月的肚子,缓缓走进家门,脸上掛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她跟爸妈打了招呼,声音轻柔:「爸、妈,我回来了。」
李淑芬在厨房切菜,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勉强挤出笑容:「回来就好……今天累了吧?」
成为矮人这古老种族中的一员,他该如何面对绿皮,斯卡文鼠人乃至混沌诸神的威胁,收复失落的山堡,寻回遗失的神器,重振群山王国的荣光?...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彼岸浮城作者:浅浅烟花渐迷离文案:房东嘱托我对她不成器的儿子照应,我把人给“照应”进了警局。前一刻他还坐在轮椅上指挥我斟茶递水,下一刻行走如常留了个风轻云淡的背影。悄悄跟着他,是想拉他回头,却被他拉着一同跳进了泥坑。他用倨傲的眼神看我,...
老人说,年头久的山里,狐狸会帮人牵姻缘线。 宋时清命轻,小时候灾病不断。也不知道宋妈妈去哪请的人,非说只要让他留长发当女孩养到成年,就能躲灾。 等到十八岁成年,宋时清一把剪掉了碍事的头发。身边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最开始,无事发生。 很快,他开始频繁地做起了噩梦。 在梦里,他被叫做【太太】。 为他梳妆的嬢嬢有一张笑吟吟的狐狸脸,颤栗送上新婚贺礼的丫鬟端着一盘死胎。 而他那个永远看不清脸的【丈夫】,会怜惜地亲吻他被绳子勒出血痕的手腕,也会强迫他抚摸冰冷凸起的腹部。 他在姥姥的葬礼上被带走,亲历了一场极为出格的“婚礼”。 即使成功逃了出来,那种阴冷粘腻的感觉依旧清晰地留在了他的记忆中,无法挣脱,无从躲藏。 宋时清几乎被逼疯了。 他没办法和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男朋友分开,只有在谢司珩身边,他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全感。 但某一天,他突然发现,谢司珩似乎和他梦里的那个人……无比相似。 这辈子比受小但坚决要做哥哥自认直男但在别人眼里已经弯成蚊香了的攻(婚礼之后会融合)X命不好脾气乖天天被吓撩人不自知被撩也不自知的倒霉美人受 【民俗习惯有些是私设,请当小说看】...
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故人皆已远踏仙途,离我不知已经几何。或许早就巴不得忘了我这个人,而我也不想再踏出苦拙山一步。苦拙山虽苦,却安宁忙碌,我也不用再总是想起前尘往事。转眼已过百年,当初的天之骄子只怕都将飞升成仙。就让我留在这苦拙山里,与这一方天地相伴,再不问天地烟尘。 而眼前这人…… 我忍不住微微笑了笑,似有千言万语,却终只化作一句:“表哥,谢谢你,不必了。” 萧轲脸色微微一变,眸光微动。 我有些奇怪他为何这般喜怒不形于色之人竟有了表情,却发现,原来是我竟哭了……...
冬至有一个秘密,他能听懂动物们说话~...
无尽位面世界,有着数之不尽的物质位面,诸神的荣光片撒世界,无底深渊的恶魔渴望毁灭,九层炼狱的魔鬼贪婪窥视,亡灵冥界的死者意图重返世间……在物质位面之中巨龙翱翔于天际,职业者主宰大地,而职业者之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