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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乐雨肩膀抽动,拼命摇头。
钟怀青的脑袋伏在谷乐雨的肩膀上,他这么低垂着脑袋,呼吸不稳,让谷乐雨觉得他是不是也哭了。谷乐雨的心被什么捏住一样,紧缩着泵出汹涌的情绪,伸手想抱住钟怀青的腰,手掌刚贴上去,便听见钟怀青带着浓重的鼻音,语气里有分明的痛和恨:“我就一天不在,谷乐雨,我就一天没看住你。”
这语气让谷乐雨的心也跟着痛起来,这一刻谷乐雨终于知道自己确实犯了错,在谷乐雨被庄秀秀和钟怀青如此珍视的日日夜夜里,他必须得明白自己多么重要,多么被爱,从而学会在他俩的目光偏移了片刻的时候保管好自己。
谷乐雨抱着钟怀青,没有手擦眼泪,视线一片模糊,用力吸了吸鼻子,他又想说对不起了。好在他此刻没有“说话”的条件,不然钟怀青又要生气。
钟怀青缓了好久才说:“谷乐雨,我看你只属于你自己的话你永远学不会爱惜自己,那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归自己了,能听明白吗?”
谷乐雨哭了太久,脑袋缺氧,没听明白。他慌张地喘了口气,睁着泪眼想看钟怀青,但钟怀青没给他机会看清。钟怀青已经吻下来,从眼睛到鼻尖,从嘴唇到耳朵,钟怀青的手也同样,从腰侧抚到臀,从肩膀滑到背,谷乐雨能感受到他的手和语气一样在颤抖:“这里,这里,你;谷乐雨,这些地方,你这个人,今后都归我钟怀青了,你得保护好我的宝贝,保护不好就是不懂事,就是给我添麻烦,听明白了吗?”
谷乐雨今天的眼泪好多,怎么流都流不完。
在钟怀青灼热的吻和掌心下,谷乐雨的眼泪越流越多,用尽全力点头。
第19章
庄秀秀盯着客厅柜子上的遗照看了很久。
上午谷乐雨回家时哭了许久,哭得庄秀秀一颗心分了好几瓣,无能为力,只能一遍一遍地摸儿子的后背,跟他说别怕,没事了。那时她无心想太多,这会儿谷乐雨去隔壁找钟怀青,庄秀秀才来到丈夫遗照前。
谷江其人,或许也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了,庄秀秀很难说他不好。
在谷乐雨听力障碍之前家庭真算美满,谷江对老婆和儿子都很不错。庄秀秀以前是家庭主妇,家里条件虽然不算好,谷江的工资也足以糊口。偶尔,谷江会买些新奇的小东西回来哄儿子和老婆开心,这就是庄秀秀对幸福生活的定义。
后来,谷乐雨失去了大半听力,这个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谷江埋怨过庄秀秀,他发烧那么久,你不知道带他去医院吗?咱俩平时生了什么病自己抗几天就过去了,乐雨那么小,他能行吗?
庄秀秀当然也恨自己,但丈夫如此埋怨,她也会心生不满,你不是乐雨的爸爸吗,难道这件事就怪我自己吗?谷江说我天天要出去上班赚钱,那以后你出去上班,我在家带乐雨?
公公婆婆的态度和谷江差不多,明里暗里埋怨庄秀秀,怎么带个孩子也带不好?我们那时候条件比现在差多了,生的孩子也多,不都活蹦乱跳地长了这么大吗?哎,你们再生一个吧,你俩还年轻,没事。
谷江提起这件事,庄秀秀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谷江。
你和你爸妈是什么意思,乐雨刚刚这样,你们就想着再要一个健全的了?那乐雨呢?谷江想象到庄秀秀会说这样的话了,他很烦,乐雨怎么了,就算再生一个乐雨也是我们的孩子,我又不是说要扔掉乐雨,你那副表情干什么。
庄秀秀尽可能地去理解,谷江是男人,用一个优秀的后代来传宗接代,这种想法在许多男人身上根深蒂固,谷乐雨不是从谷江的肚子里出去,那些想法都是很正常的,庄秀秀总是这么宽解自己。
所以庄秀秀也明白,她对谷江的很多埋怨和恨其实都是对自己的,正因为谷乐雨不是从谷江的肚子里出去,而是从她的肚子里出去,所以庄秀秀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竟然也曾想过再生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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