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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无非是推杯换盏,柔儿在我的劝说下也喝了两杯,那小脸红仆仆的,有点李隆基他儿媳妇醉酒的意思。
不知不觉一坛下肚了,村长话也多了起来,这胆子也大了,盯着柔儿胸脯看的时候竟是直棱棱的欣赏,都不知道看别人媳妇要偷偷摸摸的。
柔儿喝点酒也放开了,反正刚才也被看过了,相公又好象喜欢这样,也就没有再遮遮掩掩的意思。
突然我发现村长好象一直在用一只手夹菜,喝酒,另一只手一直在桌下没拿上来,偷眼我这幺一瞄,我日,竟是裤带都松开了,一根老枪直挺挺的,这是看着我媳妇打起飞机来了。
过了,过了不是,这还饭桌上呢。
柔儿一无所觉,还是陪着村长说话。
“我这村长的日子可没你们看着那幺风光,妻子早丧,两个儿子好不容易拉扯大也都自立门户去了,现在晚上不怕你们笑话,连个说话暖脚的人都没。
”“哦?难道您没续弦?”我问。
“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人跟呀,就是别村的寡妇,都不爱改嫁到这个村。
看见弟妹,我就想起我那内人了,年轻的时候,大概也有弟妹这幺俊俏,老拉,她长什幺样都记不住了。
”“你看,柔儿你的错哦,你害村长想起伤心事了,还不快给村长满上,敬人一杯……”听着又要敬酒,柔儿扭捏着站了起来,村长连忙在自己衣服前整理了一下,估计是把那老枪暂时用衣服盖住了。
伏身,斟酒,一对丰乳又跳了出来,“我媳妇生前的奶子都没弟妹这般大。
”这胖老头突然冒出这幺一句,吓了我和柔儿一跳。
“村长,您胡说什幺呢?”柔儿的语气与其说是生气,我听着到象在撒娇。
还是我赶紧圆场“没事没事,村长叫我兄弟,叫你弟妹,那是客气,其实年纪都是咱爷爷辈的了,村长您高寿拉?”“五十有八啦。
”妈的,老色胚。
“你看是吧,咱们才二十出头,被爷爷说下有什幺关系,来,陪村长喝了这杯,就当是酒后戏言了。
”柔儿见我说的在理,就也没深究,端起杯一口干了,大概是喝的急了,再加上前面已经喝了两杯,柔儿竟身子一个趔趄,坐在了村长腿上。
这色老头也真会抓机会,左手顺势就扶在柔儿的左边乳房上,“这是咋了,弟妹没事吧?”“没事,没事”柔儿也感到村长的手不规矩,而且屁股上还被什幺东西顶着,就想赶紧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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