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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双腿中间淫荡的小穴在发热,大量的酒精灌进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子宫里,宇文玦摇着头,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说什么,都不能被这款游戏的陷阱所蛊惑,说出让自己追悔莫及的话语。
“骚货不觉得双腿中间的骚穴很痒吗?”
“不想吃大鸡巴吗?”
“是不是痒得受不了了啊?”
不只恶劣的服务员开口蛊惑,周围嘈杂的声音也鼓噪着让宇文玦撤下最后的防线,痒,怎么可能不痒!双腿中间被灌入烈性药酒的小穴都快痒得发疯了,活像是有几万只虫子在内部啃咬,需要有什么粗大的东西,肏进淫荡的小穴里狠狠地摩擦止痒,细长的、不会动的酒瓶瓶颈根本无法缓解这股麻痒,宇文玦的意识渐渐模糊,却死守着不肯说出这些恶心的家伙想让他说出的那句话。
……不管怎样……
……都不能说……
深知其中厉害的宇文玦恨不得拿根针将自己的嘴巴缝上了,他的酒量虽然不错,但有谁能跟加了料的酒精抗衡呢?他现在还能保有几分意识,已经是很不错的表现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然而恶劣的服务员和酒吧内的客人们却不肯放过他。
“骚货怎么还倔着啊?”
“别端着了吧!都被玩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让我们爽爽又不会怎么样,说不定还能生个漂亮宝宝呢!”
“骚货快点说啊!说了我们就满足骚货!”
“……滚……”
宇文玦已经坚持地非常辛苦,然而第二瓶加了烈性春药的酒精,被恶劣的服务员狠狠地插进宇文玦早已经被玩弄地十分淫荡的后穴内,不知危险的淫荡后穴欣喜若狂地吸吮着突然肏进的异物及内里香醇的酒液,丝毫不能体会宇文玦内心里强烈的抗拒。
意识渐渐地消失,仅存的理智即将无法与旺盛燃烧的欲望互相抗衡。
淫荡的小穴与后穴都渴望着被更加粗大的物体玩弄,当两根细细长长的瓶颈在宇文玦淫荡的小穴与后穴内开始来回抽送时,近乎狂热的快感从柔软的媚肉与肠肉直接传送到大脑,叫嚣着要理智的大脑向肉体的欲望彻底臣服。
酒瓶的肏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将所剩无几的理智全部撞飞出去,大量的透明淫水从柔软火热的小穴与后穴内往外飞溅,被坚硬的酒瓶瓶颈搅弄出透明的飞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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