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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带着目的接近别人,假装自己很有同理心来获得好名声。”
没有什么比无限制地当面说坏话更令人愉快,直到走进公共休息室,西弗勒斯依然意犹未尽,维尔薇特被他数落得像一朵没有香气的花,他这时才有点担心她会生气。
“你从不分享你的魔药学笔记,自私鬼,在学习上的吝啬不会使你光彩夺目。”穿过公共休息室互道晚安前维尔薇特说,“——就算这样,我也爱你,buzzkill”
少年时代的西弗勒斯涨红了脸孔,维尔薇特心情很好地挥手告别。
“我承认并且感激这一点。”
维尔薇特一步坠落,她再一次看见了那个被巨蛇缠绕的男人,他的死亡如一记重锤,敲得她晕头转向。
“你同样勇敢,更早以前就是。”十七岁的维尔薇特·西泽瑞昂说,尽管她不明白为什么说。
维尔薇特跑进了禁林,窒息感如影随形,她需要不老泉,自从伏地魔寄存在拉文克劳冠冕中的一部分升天后,她再也没来过这里。
凛冽的泉水迫回她眼眶内的血流,肉体的沸腾感消解又升起,月光刺进她的眼睛,极致的美丽,极致的狰狞。
九又四分之叁站台。
维尔薇特又一次站在这里。
从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即使是揭开死亡之神面纱的时候。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轰隆隆——轰隆隆——维尔薇特想起了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她该是何等面貌,何等悲悯,她一定比雪莉还要美,美到特洛伊的帕里斯乐意将金苹果拱手相让。
维尔薇特又想起了贝拉夫人和莉莉,莉莉·伊万斯,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她终究无法站在她们任何一个人身边。
最后的最后,维尔薇特短暂地想起了埃琳娜·罗齐尔。
也不知道这位罗齐尔家族的小姐,会不会收养她的奈菲尔。
车门打开,车厢空空荡荡,维尔薇特待要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