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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将军想必已经见识过了,”寻歌回答道,“不过她学艺不精,即使下药和虫引也只能控制一两个人,不过我想着此人留在大齐终究是个隐患,如今早些处理掉才是。”
“只是用药粉也能做到吗?”
“若是行灵子来,连药粉都用不上,点一炉子香就格外令人棘手。不过以我对她的理解,单用药粉大概只能令人失神一个时辰左右,如果想要控制他人,需得多次用药加上暗示,可用多会伤了神智,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大抵是没这个胆子的。”
“但此人好歹也是王家的人,纵然有此心,我们也没有机会下手。”
“这便是我为什么来找你。”寻歌说着将一封信递上前,“将此信交给她,她自会前来相见,到时候——”
“奔戎在临湖,一时半会儿还回不了。”
听见颜淮这么说,寻歌顿时欣慰地一笑,抬手拜别离去。
等到寻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颜述这才开口:“谨玉你问这些,是觉得与子芜有关?”
“子芜是什么性子,你我都清楚,怎么会突然为了一个王林变成那样,听寻太傅这样说,无论是否有关,总得试一试。”
“但王家在临湖,连当地官员都得卖他们几分面子。”
“有奔戎在,你只管送信去就好,其他的有我。”颜淮若有所思地用食指指腹摸着桌上酒杯的杯沿,“如果真是这样,王家也不敢报官,毕竟若查下来他们与南域有勾结,那可不仅仅是死一个人就能平息了。”
“我知道了。”
送走颜述回到家时,却见秦夫人院中小厮正搬着箱子进进出出,颜殊裹得像个雪球般跑来跑去,众人生怕撞倒他,又怕被他绊住,颜淮见状上前一把捞住他走进屋里。
原来是陆家来人,陆望舒孝期已满,按着规矩该回去给亡母上香告信,来接她回泊州的,而秦夫人心中虽然仍有几分怨怼,但毕竟是自己妹妹,想着无论如何总得前去祭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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