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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从来没有又不敢奢望的东西。
一个人越是缺什么,便越是想要什么……
千层浪击的眸光缓慢平静,直至最后,只剩那坚定的,毋庸置疑的亮光,他抬脚向前,从桌上抓起一根烟,顺手掐住墨景思的手腕:“点上。”
墨景思一滞,正迟疑中,又被拉进一步。
耳唇上传来一阵湿濡触觉,细密的发痒:“这机会,我要了。”
这话直击心脏,她突然娇笑出声,花枝乱颤。
真是疯了……
亲兄妹之间竟谈起机会不机会?
脖颈被大手掐住,拽着拖向薄唇。
唇瓣被人含住细密啃咬,又嘬又含,啧啧作响。
墨景思怎肯示弱?
玉指强抓住长条领结,将高大男人拽着弯腰,小米牙顺着对方的唇瓣勾勒,时不时故意轻磕一下。
舌尖顺着唇缝钻入,宋秉渊刚才抽过烟,浓厚的烟草味同淡淡酒味融合,惹得人面色泛红,刚想退出,却被对方勾着舌头缠绕搅拌。
与其说这是接吻,不如说这是博弈,两个不甘示弱的男女在对方口中深入,互换津液。
“带你去看场好戏。”宋秉渊停下重吻,用手指轻挑长发,在白皙的耳廓后方轻吻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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