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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天礼多年来只是把找女人的精力用在了剑术上,却是个完完全全正常的男人。平日起了欲望他便练剑来分散,久而久之,欲望便一直被压制着。如今被秋凉这么一勾,就如同喷浆的火山,一下子爆发出来,猛烈的难以想象。
学着秋凉的动作,反去勾她的唇来吸吮。抱在她背后的手越收越紧,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穿在身上的衣衫似乎成了阻碍他的屏障,让他想直接将它们震碎。
燕天礼的动作算不上纯熟,也谈不上挑逗,只是本能的在抚摸,可这本能里却充满着肉欲,使得秋凉跟着情动,她大口喘息起来,在他身上不停扭动。
紧要关头,燕天礼松开她,睇视着她,“凉儿,踏出这一步,你再无后悔余地。”
“不后悔。”
燕天礼许下承诺,“蒙你笃爱,天礼日后定爱你护你一生。”
秋凉的脸颊艳红的似天边的云霞,格外绚丽诱人,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师父以后少拿话训人,凉儿就阿弥陀佛了。”
他扬起唇,“不听话,照训。”
秋凉嘻嘻笑着,退开一步,“凉儿不依!”
还未退开,燕天礼快一步将她拉进怀里,发出低沉的谑笑,唇舌磨着她的下颌舔动,“不依?入了我门下容得你不依。”
“啊!痒……”
时近傍晚,天边晚霞漫天,沉默的寒鸦驮着艳丽的云装霓裳,迎着光彩绚烂的夕晚霞,凌空飞过山头,飞过山坳草丛里一对交颈相绕的男女。
“师父……啊……”
他的嘴唇从她的颈子直舔至胸襟处,呼出的热气若有似无的喷洒在她敏感的乳尖儿上,不可抑制的颤栗着挺起。
多次幻想过的形状此时就在他的嘴下,任他品尝,燕天礼的呼吸乱了。
手覆盖住一只绵软,抓揉着,搓动着,他手指十分修长,但就这样也是抓不完全。难以想象娇娇小小的人儿能藏了这样一对大宝贝,叫人直想化在她的身上。
“师傅,脱掉它,脱掉衣服…摸………”
说到后边,秋凉的声音越来越小,若不是燕天礼听力过人,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
这柔情攻势燕天礼怎能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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