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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做了梦,或许没有,我不记得了,因为我只记得有种胀胀的感觉——一开始是膀胱,后来是下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肉棒处的鼓胀感越来越明显,我无数次想从黑暗中睁开眼睛、爬起来,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我的腿像灌了铅似的,也像被人紧紧绑在床上一样,一丁点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过,憋胀的感觉没有就此消失,反而更加怪异了——不仅仅是想排泄的挺立,更有想射精的充血……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十几岁第一次遗精的那个夜晚,尽管很久没有梦遗过了,但是那种感觉我想每个男人都不会忘记……不行!半梦半醒之间,我突然回过神来,如果再这样继续睡下去的话,非要射在床上不可,我可不想一大早起来起床单。
我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心跳越来越快,肉棒的跳动感越来越明晰。
就好像冲破无尽的黑暗一样,我用力睁开眼睛,但周围的一切也是黑暗。
但适应了黑暗之后,我惊讶地发现,黑暗中一个人影正坐在我的身上!我感觉我的后背一阵凉意,连忙打开床头的小台灯。
光线让眼睛有些睁不开,但也足以认清坐在我身上的人正是欧阳奕!不仅如此,我的肉棒也已经被她坐进体内了,而熟睡中的我竟然毫无察觉!突如其来的惊吓差点让我叫出声,但我的第一反应还是扭过头去,看到左边的秦语还在熟睡之后,立马转向欧阳,小声喝道:「你在干什么?」欧阳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地前后扭动着腰臀。
我尝试着把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但是她死死地压着我的腿。
怪不得刚刚一直觉得站不起来,原来就是她搞的鬼。
硬的不行,这种时候来软的也有些不合时宜。
我只能伸出手指,很不礼貌地指着欧阳奕,以示警告之意。
可是,欧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丝毫没有顾及身旁正在熟睡之中的秦语。
她的动作幅度并不算大,也不发出什么声音。
如果是我这种睡觉很沉的人,身边有人在用这种幅度做爱的话,我可能根本发现不了,只是欧
阳奕这么做也太嚣张了。
但不管怎样,此时对我来说,慌乱、惊恐与畏惧远远大过于性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而酒精的后遗症使得我稍微一抬头都会头痛欲裂。
欧阳上半身还穿着晚上派对时穿的短袖,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脱掉了。
我伸出手,按用手掌顶住她的大腿根部,这样能稍稍缓和一下她前后运动的速度和幅度。
欧阳奕很快就想把我的手从她的腿上推开,但我毕竟是男生,这点力气还是有的,死死顶着她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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