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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每当他脚步一慢,侍从都会不耐烦地拉扯推搡,不肯让他有半刻缓神的机会。一路像受刑一样被带到皇帝所在的水阁,刚一进门,就听得皇帝冷哼一声,道:“迟来了一炷香。”侍从告罪一声,皇帝轻瞥他一眼让他站到一侧,神色在转向顾寒舟时陡然严厉起来,“来人,把他的衣裤都给朕扒了!”
顾寒舟听到这话顿时魂魄皆飞!他像一只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幼兽,绝望间想要夺门逃跑,却被训练有素的内侍一把架住,按住手脚将身上衣服剥了个精光。
皇帝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人上前强迫顾寒舟弯下腰,有人按他双肩逼他垂下头,有人将他纤细腰身提起,让他翘高臀部,还有人将他修长双腿扯得大大分开。
为了惩罚他的反抗,牵扯红樱和玉茎的三股丝弦被人收到极短后捆成了一团,逼得顾寒舟只能弓身将胸口与大腿紧贴,半点放松不得,稍一懈怠敏感处便传来钻心的疼。
内侍又取来一根长棍横在顾寒舟双腿之间,将木棍两端铁环分别铐在他双膝上,让他无法合拢双腿,左腕与左踝、右腕与右踝也分别捆紧,最终将他摆成了双手贴地、臀部高撅、分腿而立的受刑姿势。顾寒舟忍痛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却被内侍一巴掌拍回去,威胁道:“陛下早吩咐了,若您不愿在此受罚,那干脆将刑场搬到琼林宴席之上,也好教其他进士看看探花郎是如何被当众打屁股的!”顾寒舟身子一颤,终究还是没敢冒这个险。
皇帝踱着步子走到他身后,抚摸他高高挺起、任人蹂躏的臀瓣。顾寒舟肤色本如砌玉堆雪般洁白无瑕,只是臀上昨日留下的肿痕还未消,透着一片绯红,反而愈显靡艳,皇帝不由得轻笑出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他被扯得大大敞开、任人玩赏的密处,见穴口微鼓,皇帝“咦”的一声用手指一探,扭头问那侍从道:“又含了什幺东西?”
侍从应了声“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是何物,皇帝就已经握住【t鞭身一扯,将鞭柄连带短刀都从穴中抽出一截,像一段尾巴一般挂在顾寒舟臀后。
顾寒舟身体一晃,差点栽倒。“啪”的一声,皇帝在他臀上甩了个清脆的巴掌,喝道:“站稳了——撅好了!”命人将微厚的紫檀木板子抬出,手指在顾寒舟臀上点了点,用冷静的语气对他道,“先赏十记,让你长长记性。”
——只有十记?
还没等顾寒舟松口气,皇帝又道:“挨板子时给朕站好了!如果挺不住摔倒了,那就从头再来。”顿了顿,不怀好意地握住穴中鞭柄扭转一圈,又与短刀一并抽出一截,满意地感受到手底下身体的忍痛颤抖,道,“把宝贝含住了。若是鞭子断在里面……”
说完后退几步,朝内侍招了招手。内侍领命,深吸一口气,将紫檀木板高高扬起,带起一阵疾风,照着顾寒舟撅起的臀瓣重重砸下!
啪——!!
顾寒舟被打得向前一仆,臀上一声脆响爆出,板子抬起时一道青白泛起横过臀峰,旋即充血发烫染上绯红。原本被拔出一截的粗物被坚硬板子狠狠拍回穴中,肉壁上昨夜留下的细小伤口重又绽开。
一声呼痛刚到唇边,下一板便已呼啸而至,残忍地印上方才的伤处!
啪——!!
顾寒舟眼角沁泪,呜咽一声,双腿被板子的力度撞得一软,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第三板又猛地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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