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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表态,内侍根本不敢停手,一板接着一板交替抽打着顾寒舟的臀瓣,臀上画面仿佛也因此有了生命,花枝摇摆,娇蕊含羞,似乎主人愈是痛苦,那朵重瓣菊花就愈是灵动鲜妍。
顾寒舟虚脱地跪伏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方砖。流了太多泪的双目已变得干涩,无神地望着皇帝足上的翘头黑履,偶尔被打得狠了,才从口中溢出呜咽一般的呻吟。
只是熏球在身体深处熨烫久了,竟引得他全身都发起热来,泛起了淡淡粉红,分外的旖旎。旁人若不细看,都会以为他正沉浸于欢愉之中。
等皇帝终于叫了停,顾寒舟已足足又挨了三十余板。架住他身体的内侍一松手,他就如一滩水般软倒在地,然后艰难地蜷起身子把自己团在里面,像一只躲避猎人的幼兽。但双膝间木棍犹在,胸前红樱和身下玉茎还被丝弦上的结牵扯在一起,他蜷缩的姿态颇为怪异,引得皇帝嗤笑一声,曲解他的用意道:“怎幺,舍不得穴里的熏球,怕朕把它取出来?”
顾寒舟双肩一颤,把头埋得更深。皇帝让人将他膝弯和手脚的束缚除了,又把打结的丝弦分开,踢了踢他肿得高高的臀峰,道:“行了,你起来罢。时辰不早了,正宴却还未开呢。你起来弯下腰,朕取了熏球便放你回去。”
见顾寒舟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皇帝眼神一厉,冷声道:“不舍得?顾卿可别后悔!据说那香丸虽小,却可以燃上整整半日。”
顾寒舟不堪受辱,恨不能一头撞在柱上,但到底还是畏惧皇帝威严,在那斟酒侍从主动上前拉拽时抖着双腿站起来,咬牙将酸软的腰身弯下,闭了眼,把这当做另一场酷刑。
皇帝在他臀上发烫的肌肤上拍了一记,不耐烦地道:“你不自己把穴儿掰开,朕怎幺取?”说罢擒住他手腕,将他双手拉至臀缝处,呵斥道,“快些!趁朕还没改主意——”
顾寒舟银牙紧咬,本打算宁死不肯再受这般折辱,但皇帝又威胁道:“若你实在想留着,就拿你那身衣衫换罢。正好光着身走回去,让你的同年们好好鉴赏这菊蕊含珠的绝技。”顾寒舟心口一阵绞痛,知道皇帝必说到做到,届时自己连一丝尊严都留不下,只得默默咽下苦涩泪水,双手用力将两片肿胀的臀瓣掰开,把瑟瑟发抖的菊蕊献祭于皇帝面前。
手指滑入绵软的花径,感受到其中被熏球熨出的温热,皇帝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遗憾道:“若不是时辰已晚,朕必不会轻易饶过你。”说罢扯住熏球上一截短链将它拉出,丢到内侍捧来的盘中。
那熏球骨碌碌滚了两圈,犹自悠悠散着轻烟。皇帝捏起顾寒舟下巴让他看,原来球身沾了一层薄薄的蜜液,愈加的晶莹耀目。
顾寒舟看了一眼就屈辱地别过头去,扒开臀缝的手也撤开了,皇帝竟也不逼迫,只是用手指在穴口中暧昧地进出了几下,询问道:“顾卿可要朕再赏些宝贝?”
见顾寒舟惊惧地频频摇头,皇帝轻笑一声,拍拍他臀瓣示道:“不要也行,去罢。”在贴近他耳畔时,却轻声道,“却怕待会儿你苦求朕,朕也不肯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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