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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舟身前摆了一盏沙鱼脍,鱼肉透着淡淡橙粉,切得既薄且亮,码在冒着丝丝凉气的冰块上,衬着碧翠瓷盏实在鲜嫩诱人,他却因密处带伤根本不敢入口。身下胀痛不断磋磨,穴中被撑开熨烫的经历更是片刻不敢忘,他生怕再引来折辱,只佯装矜持地动了动筷箸,又借衣袖遮掩将鱼脍吐出。
此时那侍从已收回手去,竟久久没有动作。顾寒舟面上撑起笑意,与邻座谈笑几句,暗地里却片刻不敢放松。
果然不多时他感到身上阵阵发热,似有一股邪火在心口燎烧。邻座二甲传胪见他双目水润,脸颊飞红,以为他再次醉意上头,善意提醒道:“顾贤弟,如此琼林佳宴,贪杯误事啊。”
顾寒舟连忙谢了,垂下眸不敢再说话。那邪火愈烧愈烈,他头上冒出热汗,花径里竟如有羽毛轻轻撩动,不上不下地勾动,让人的心也随之震颤;慢慢的,敏感媚肉逐渐红胀发烫,穴内变得酥麻入骨,瘙痒难耐!恍惚间顾寒舟竟生出一种贪婪渴盼:恨不得将手探入用力抓挠,恨不得用粗大硬物狠狠插弄!
此念一出,他悚然而惊,忽然想起离去时皇帝“待你苦求朕”的话语,立时明白自己早已被下了药!
顾寒舟牙关紧咬,咽下欲望激起的呻吟,双眼都开始充血泛红。青涩的玉茎本是未经人事,此时却战战巍巍地起了反应,从小孔中吐出几点露珠。然而丝弦在其上圈圈束缚,若放在平常也只是微紧,此时却因情动深深陷进肉里,将悄然抬头的玉茎勒成一段一段,对男子而言无异于最可怕的折磨!
他喘着粗气,死死憋着不敢出声。身后侍从见他手背上已现出青筋,觉得他实在能忍,凑到他红透的耳边哈了一口气,暧昧地道:“顾大人,‘春庭月’的滋味如何?”他脸上带笑,眼底只有轻蔑并无淫意,声线却风流邪肆,“此乃勾栏里的秘药,最是热烈多情。据说哪怕是雏儿用了‘春庭月’,也必是欲火焚身,春叫连连,恨不能把穴儿插烂,死在男人身上……”
顾寒舟在舌尖上狠狠一咬,甚至沉了身体,让肿胀的臀瓣在凳面上压紧,试图用疼痛换得些微的清醒。身下忽地一凉,侍从的手钻进外袍,毫无顾忌地握住他被五花大绑的玉茎,上下捋动两下,口中啧啧道:“这小东西,第一次苏醒就因主人如此受罪,真是可怜哪。”说着却屈起手指,在玉茎冠头上残忍地连连弹弄,逼得顾寒舟弓起身子,脸胀得通红,嘴唇却因忍耐而抿得惨白。
“哟,探花大人的这朵‘菊花’不愧是名花,比楼子里的倌儿更放荡。”侍从哼笑一声,一手将他后臀稍稍托起,另一手潜入他麻痒的密处,手指毫无顾忌地玩弄着饱经折磨的菊蕊,时而在穴口来回画圈,时而抽插翻搅,甚至会用尖锐指甲恶劣地骚动肉壁,引得顾寒舟体内翻涌的情潮更加激烈。
“痒不痒,想要幺?瞧,这幺热情,都出水了——”感受到指尖的温暖湿润,侍从眉毛一挑,在顾寒舟耳边凑得更近,鼻间呼出的热气轻轻扫过他脸颊,满口污言秽语地讥嘲道,“还忍着作甚?奴瞧着顾大人这口穴绝非寻常,必是‘菊’中极品,既淫且热,还蜜汁横流,恐怕就是大被同眠,十个八个壮汉用大棒轮流狠插一夜都不在话下,不如……”
他话音未尽,此时席间锦花红线毯上,一个妩媚歌伎忽将手中琵琶轻弹,脆生生开口唱道:“菊花开了——”
“砰”的一声,顾寒舟身体剧震,桌边杯盏被碰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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