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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稔忍不住问宋净司:“这样的生活落差,你能忍受?”
宋净司笑笑:“我连砖都搬过,厕所也扫过,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王之风在旁边接话:“是我不好。”
宋净司轻飘飘瞪他一眼,王之风立马不说话了,手中剥虾的速度不减,几下剥好,放在宋净司的盘子里。
不一会儿,宋净司盘子里便堆满剥好的虾肉,王之风盘子里全是虾壳。
朗稔默默看看自己身前的虾,再看看旁边的任榆。他倒是想给自家媳妇儿剥虾,可任榆剥虾的技巧显然比他好得多,手只需要轻轻一捏,虾肉就分了出来。
而他……
唉,不说也罢。
等聚餐结束,两人回去的时候,朗稔忍不住说:“小榆仔,好歹在外人面前,给哥留点面子。”
任榆正在想王之风的事,王之风身上的病毒是真的没有,还是隐藏得够深。他刚刚让萨比探测了下,萨比也没在他身上感受到病毒的影子。
此刻听到朗稔的话,一脸不解的看向朗稔。
朗稔瞅他两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哥的忧伤,你不懂。
任榆踮起脚尖撸了把他的光头,朗稔垂下去的肩膀立刻直了回来。
等到下一次两人去吃海鲜时,朗稔把任榆按住,在任榆纳闷的神情中说:“今天你不准动手,我来。”
然后,朗稔开始在任榆面前表演剥虾、剥蟹壳等技术。任榆坐在对面椅子上,看着朗稔笨拙的用剪刀剪蟹腿,弄了半天,朗稔才在满头大汗的状态中剥下一只完整的蟹腿出来。
中途朗稔差点使用武力蛮横的开蟹腿,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这么高档的地方,要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