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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绰笑得见牙不见眼,又凑上去掐了把小大夫的腮帮子,往他口中塞了颗新摘的红李子,道:“出出出,这就出。”
苏沉昭嘴里塞着李子,咬不是,吐不是,见李景绰退出了木门,一口下去汁水清甜,顿时心情又好了起来。
谁知李景绰又探出一张脸,笑道:“小神医,甜不甜?”
苏沉昭气鼓鼓不说话。
李景绰说:“屋里还有,都给你洗好放着了,可都是哥哥亲手给你摘的。”
他说完,挥了挥手当真走了。
旁人同李景绰开玩笑,说:“奉宁,你总欺负人小神医做什么?”
李景绰说:“我哪儿欺负他了?”
那人一想,他们困守上阳州,有什么好吃的,李景绰都想着苏沉昭,倒也真算不上欺负。他想起苏沉昭那张脸,笑道:“别说,小神医长得真像我家里的弟弟。”
“边儿去,少套近乎,”李景绰笑骂道,“我们小神医怎么就是你弟弟了?”
“我们?什么你们我们,”李景绰品阶比他们高上两阶,可他素来没架子,又爱护下属,将士都念着他的好,浑然兄弟似的,打趣道,“奉宁,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军营中,断袖分桃之癖并不稀奇。
李景绰眨了眨眼,笑笑没有说话。
喜欢么?
自然是喜欢的。
李景绰见苏沉昭头一回就喜欢,只觉他哪哪儿都招人稀罕。
苏沉昭年纪小,心思纯,一颗心都扑在了城中的时疫上,李景绰无意在这个关头谈什么风花雪月。
更要紧的是,他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上阳州。
4
上阳州封城一月有余,城中死的百姓有增无减,接连几日暴雨如注,滂沱雨势沉沉地倾倒而下,阴云攒动,整个上阳州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