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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了过去,带着一点莫名的恨意。
一个玫瑰红衣裙的年轻少女,站在那儿,像是引下了银色月华,轻轻把花朵放到鼻前,深深闻了一下。
他认了出来,这个少女是集医门所有宠爱于一身的门主的女儿白洛,心中对权贵本就恼怒,再加上看到她摘了安抚他心灵的花朵,更是恼怒。
当即就跑过去责问,“这花儿开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摘了它?”。
少女看向了他,笑颜如花,语调轻扬,“我摘了这花,便是这花的福气,被我闻它香味,更是这花三世修得的缘分,你这样一个俗人,又怎么会知道?”
“这花被你摘下来,便是连命也没了,又怎么会高兴?”他恼怒得有点急。
“你又不是花,怎么知道它并不会高兴?”
他对于她的蛮不讲理,更是气愤,义正言辞的道:“你也不是花,又怎么知道它会高兴了,说不定这花儿这个时候正是痛苦不已,啊,你看,那花上有水珠,保不定就是痛得哭了出来。”
她却扑哧笑出声来,“花泪?哈哈,花泪,我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见一个男人把露珠说成是花的眼泪,笑死我了……”
一凡忽的睁开眼,曾经的记忆如流水,却来回的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一凡,我们……我发现我爱上他了。”白洛开了口,眼睛却是敢盯着镜子中的一凡,也看到他闭眼,看到他睁开眼时眼神深处的那抹带着悔意的忧伤。
是后悔放她出岛吗?
“那我怎么办?”一凡极为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我也不想这样,但是……”白洛的话还没说完,一凡却连续前进几步,抓住了白洛的手腕,“绿萝,跟我走,你和他只是一时,而我们,却是好几年。”
“一凡,别这样。”白洛也不忍心,只是,此时才发现一凡的力道比她大得多,她的手根本无法从他的手掌心里抽出来。
“我看着你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思,你应该知道,这次你出来,我也想让两人分开点日子,好好的想想。”说到这里,一凡停顿了片刻,纠结的神色绞着白洛的眼睛,“你不应该这样……”
白洛沉了声。
“你知道雷北捷爱的人是白洛,她现在没回来,终究是会回来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办?与其将来痛苦,还不如如今放手,避免伤害。”一凡缓声劝道。
而白洛这些日子里想的、纠结的,便是这件事,此时被一凡说出来,她的心,动摇了。
“给你和雷北捷一个机会,看看他会为你做到什么程度,也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一凡放软了语气,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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