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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动物天生对危险的敏锐感知,正想再钻的小团子停住,不情愿地收回了小爪子,然后委委屈屈地放在了自己扁扁的肚子上。
幼崽舔舔嘴唇,咽口水,很想喝香甜的奶了。
过了一会,泽维尔感觉似乎过于安静,反应过来是那小家伙没哭了。
他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去,不由顿住。
因为他竟然看到幼崽在自力更生——拔草吃。
一只还没断奶的肉食龙族,在吃草?这是饿傻了吧。
泽维尔有些难以直视。
那些龙是怎么照顾幼龙的?
让一只幼龙饿成这样,还莫名其妙来了这里,要是刚好碰上他发疯,这幼崽怕是尸骨无存。
但这些,跟他都没关系。
他不在乎这幼龙会变成什么样。
奥尔登说这是他的孩子。他的记忆确实有些缺失,但他可不觉得自己的性格,会跟谁繁衍后代。
泽维尔闭上眼睛,沉默休憩,暗红如血的龙鳞在阳光下折射出森然的寒光。
忽然的,他感觉到一点动静,睁开眼睛,杀意一闪而过。
是幼龙的小爪子碰到了他的爪子。
触感软嫩脆弱,轻轻一捏,就能碎裂。
泽维尔破坏欲涌起,随即很快又压了下去,一种异样的感觉取而代之,缓缓漫了上来,让他很不舒服。
他的爪子后移,冷着脸和幼崽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