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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景妃独子,更是圣上长子,却常年被压在太子之下,不受重视,苟延残喘。
哪怕他封王建府,屡立战功,父皇人前夸他两句,转头便将他抛在一边。
就因为他的生母出身卑贱,从前不过是个粗使宫人。
而太子生母却是苏家的嫡长女。
周遭一片死寂,方才还兴致盎然喝得起劲的大臣们都成了锯嘴的葫芦,受惊的鹌鹑。
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不要被王斌看见。
太子和贵妃被禁,宫里还死了个淑妃,朝中本就不太平。
他们却在这里聚众宴请,仿若年节。
此事虽说不上是什么大错,可传到圣上耳朵里,谁知又会闹出什么祸事。
也有人暗自懊恼。
本以为太子出事,圣上态度坚决,只怕储位不稳。
而齐王身为长子并不是没有机会。
今日刚巧齐王设宴,要感谢众人近日的相助,他们自然要为将来多寻条出路。
正所谓“狡兔三窟”。
哪知这窟里都不安稳,竟可能是噬人的陷阱。
好端端的禁了太子,又查起齐王府来了。
王斌默默坐在一边,视线从众人身上略过。
几个不小心与他对视的大臣或尴尬一笑,或目光躲闪。
本来自觉没什么事的,也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仿佛自己下一瞬便要人头落地。
萧墨沉寂了片刻,实在坐立不安,终究忍不住道:“王斌,给你脸你还没完了?你们究竟要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