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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有些冷,习青蹬了蹬腿,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变回人形。
他两只脚露在被子外头,冻得冰凉,于是把脚往回一缩,刚好贴在沈岚大腿上,把正在熟睡的沈岚冰了一个激灵。
“小崽儿。”沈岚含糊不清地声音从耳后响起,“去哪?”
习青爬起来穿衣服,闷声道:“放羊。”
沈岚缓缓睁眼,习青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他伸手拦了一下,刚巧握住习青的脚腕。
习青蹬开束缚,“痒。”
“去吧,本王要再睡一会儿。”沈岚捻捻指尖,滑嫩的触觉久久不散。
从沈岚毡房中出来,刚好碰上赶着牛出去的席朝,席朝疑惑地看了眼习青,又看了眼后头的毡房。
“老大,你这是?”
习青不自然地摸摸腰带,“我找他说了点事。”
“哦……”席朝虽不信,但也想不到习青这么早从沈岚房中出来是为何。
总不能两人昨夜就一起睡的吧?
“对了,老大。”席朝凑上前,神秘兮兮道:“今日一早,我看见上京来人了。”
习青眼睛一亮,“上次递出的折子这么快便有回复了?”
“应当不是,这才几天?估计是沈靖又有什么馊主意。”
习青沉思片刻,转头往羊圈走,“我待会去问问沈岚。”
他勤勤恳恳放完羊回来时,沈岚才刚吃早饭,桌上照旧摆着十几道菜色,可沈岚却一口没动,见习青进来了,他长叹一声,“习青,来,陪本王吃这最后一顿饭。”
来福在一旁伺候,闻言抹泪,“王爷,您这是说什么话!”
习青一惊,“沈靖要杀你?”
沈岚先是摇摇头,又点点头,“跟杀我也差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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