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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好。她待人和煦,他应该高兴才是,他不是正喜欢不摆架子、待人宽厚平和的人吗?
他这样想着,把那点闷闷的不快强势遣散,点点头,走了过去:“还好。”
翠珠等人立刻进来了。因他醒了,便不必过于放轻声音,只如平常那般走动着,一时间倒显得热闹了些。
“大爷喝口水润润嗓子。”一杯水从翠珠手里递过来。
贺文璋接过,饮了两口,还回去。然后坐在炕上,目光落在棋盘上,说道:“在下棋?要不要我陪你下?”
“不下了。”于寒舟说道,伸了个懒腰,“坐了许久,骨头都僵了。”
贺文璋一听,眼里就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道:“那走一走也好。”顿了顿,“你不必在院子里陪我,叫丫鬟陪你去花园里走走。”
于寒舟就有些心动,刚要说“好”,蓦地看到他眼底的一点落寞,那个“好”字就含在了嗓子眼。
“不去。”她说道,“把璋哥一个人丢在院子里,我可做不出来。”
贺文璋既有股连累了她的愧疚,又有点被在意了的欢喜,他握着拳头,觉得这欢喜的情绪实在小气,就说道:“说什么丢不丢的?你去折朵花儿来,回来香香屋子也好。”
见他这么说了,于寒舟就痛快点了头:“好。”
带了两个丫鬟,往外去了。
贺文璋盯着她的背影,等她消失在了院子门口,顿时觉得整个长青院都暗淡了几分。
他心里有点闷,低头看着别的丫鬟收拾棋盘,看着被她摸过的白色棋子,又看到她落在炕上的一条手帕,屋子里到处都是她的痕迹,心情缓缓转好了。
他将那条手帕拿过来,抖了抖,放在腿上,叠整齐了,才放在炕桌上。
目光望向院子口,等她回来。
于寒舟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倒也没多待,叫小丫鬟剪了两枝开得好的月季,除了刺,攥在手里,回了院子。
“我回来了。”她一进门就道。
却见贺文璋坐在檐下,正由小丫鬟给他擦头发。就在她出去的时候,他洗了头发。
“璋哥的发质真好。”于寒舟夸赞道,“又黑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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