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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额头和高挺的鼻梁都冒出冷汗,唇色有些发白,
下雨前大风嗖嗖的刮,夹杂着空气中的水汽席卷而来。
纪渐的腿隐隐作痛,这几天湿度大,双腿就像是泡在水中,骨头里都透着凉意。
顾令怔怔地看着纪渐额头上的汗珠,眨了眨眼睛,这个男人脾气真的……太犟了。
一意孤行,独权主义。
明明身体不适,还在强撑着,严禁外人打破僵局前来插手。
他那些温柔的目光通过故人花卉,传达给对方知晓。
但如果纪夫人还活着,会忍心看到他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吗?
滴答,滴答——
不到一秒钟的功夫,瞬间瓢泼起来,那些花盆里的花在风雨中摇曳,摇摇欲坠。
顾令见纪渐还要去拿回花,顿了下,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进行思考。
抬手一把拉住他轮椅椅背。
两个人四目相对,顾令抿了抿唇,语气坚决说:“你爱护一下自己的腿吧!还有十几盆,我帮你搬!你先别出去了!我年轻人身体总归比你好。”
淋一点雨不算什么。
就算看起来年轻,但纪先生都人到中年了,别还没帮自己,就嗝屁了。
话音落下,顾令大步跨出去,大雨中睁不开眼睛。
远处闪电和雷声那轰隆作响。
顾令一手拎起一盆,冲进来放下,不多会儿功夫就将余下的花盆给拿进来了。
浑身淋成了落汤鸡,头发柔软地搭在头顶,白衬衫和西装裤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原原本本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