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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禾歪头想了想,继续偷听外面的声音。
“二当家,你说他们被人追杀?”
“什么二当家,要叫我军师!”
瘦子摇头晃脑的说,“他们自称是兄弟二人,行事做主的都是那个年轻人,但他总时不时在意另外一个,好像在征询意见,所以我敢断言,他们两个里面真正说话好使的是另外一人!”
陈禾闷闷哼了一声。
才不是!他师兄根本不说话!!哪来的“说话好使”?
释沣看出陈禾的不忿,好笑的弹了下师弟脑门。
“…最关键的是,凭我黄某人的一双招子,竟然看不出那人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料子。这二人的功夫可能臻至化境,就像大雪山那些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家伙,竟然肯与我们搭话,还上了我们的马车,这不是有意藏匿行踪是什么?”
陈禾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到最后,连车队的首领也压低嗓门说了一句:“我没闻到血腥气,但从那年轻人小心谨慎,总想扶他兄长的动作看来,另一人只怕有伤在身。虽有麻烦,但我料他们也不过是迷路了,或者在等人,否则就算蹲在树上,也不可能被我们发现踪迹,不像惶恐躲避追杀的人。”
“首领英明。”
“哼,若真是麻烦,我又岂会多管闲事!我带着你们走这条路,大伙的身家性命都在我身上,混迹江湖,遇到有人受困咱们能帮就帮,多个朋友多条道。要是不能咱们扭头就走,也不要有什么愧疚顾忌!”
“是是!”军师黄瘦子心悦诚服,捏着扇子不住点头。
马车里的陈禾也有点发呆,他没想到自己信口胡说,随意在路上搭了车,结果在别人眼中竟是完全没秘密的。
“师兄,他们是做什么的?”陈禾凑近释沣身边追问。
释沣看他一眼,不理睬。
“我想不到,说是押镖的又没镖旗,说是商队又太过凶悍。”陈禾苦苦思索。
至于马贼就更不像了,西北赤风沙漠外的荒原中,这么一队江湖气息浓厚的中原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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