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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唯一一个“血中去、血中回”的孩子,当上门主之后,这事成了他英则有大神通的佐证。
“得知苦炼门新门主的名字之后,我想起了你。”沈灯说,“在金羌,‘英则’是大树的意思。你成为大树了,孩子。”
李舒忽然憎恶这种语气。他又觉得浑身不舒服,却不是看着栾秋那样的不舒服。
没必要跟沈灯这样的人讨论过往。李舒抽紧丝线,盘算如何在瞬间困住沈灯。
不远处一个人影轻盈落地,还没走入月色,李舒已经认出他的身姿。
栾秋来到沈灯身边,先看见的是站在沈灯面前的、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栾秋”。
栾秋开门见山:“他是苦炼门的谁?”
李舒:“……”他心头暗恨,栾秋总在奇怪的地方十分敏锐。俺是你求之不得的心上人,李舒在心里学一牛派掌门人的口音答,十指微微收紧。对于他,此时此刻竟然比当日被章漠追击更惊心动魄。
然而,也更令人兴奋。“明王镜”内力奔流如小溪,从身体外溢、布满丝线又回到李舒丹田,不停循环。
他听见沈灯回答:“是英则。”
栾秋冷笑:“果然。”瞬间如弹射而起的一头猎豹,朝李舒咬来!
丝线如网如笼,当头朝栾秋罩下!
栾秋利剑出鞘,平平横扫,自己则矮身躲过丝线切割。寻常丝线已经变得坚韧无比,与他的剑碰击,一串令人汗毛直竖的怪声。
“‘明王镜’!”沈灯大笑,“好哇!我已经许多年没见过‘明王镜’的威力了!”
这一瞬间,栾秋也不知道面前到底有多少根能取人性命的丝线。丝线末端垂着铁丸,撞击中当当作响,一枚铁丸晃动着袭向栾秋,栾秋以剑去挡,不料竟像碰到了水中岩石,指头大小的铁丸竟然沉重无比。剑刃与铁丸黏上的瞬间,陌生的内劲如洪流一般从铁丸涌来,刹那间栾秋的剑和手都疯狂颤抖。
他变招极快,立刻松开手里的剑。松手时指尖一挑,剑刃紧贴着铁丸系的那根丝线旋转一圈,回到另一只手。
丝线断了,铁丸咚地落地。
但更多铁丸仍在密密响动。沈灯摆明了要旁观看戏,完全不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