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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这些年一直不动手,就是因为魔头功力日渐深厚,哪怕重伤,也不是能轻易近身。
路荀一怔,五位仙尊对战一个魔头,竟然只有五分胜算?
倘若魔尊拿到了命草,那胜算岂不是更低。
路荀忽的有些庆幸,幸而命草最终落到了江楚楚的手上。
如果是在许熠那儿,或许会重蹈前世覆辙,再次被这魔头夺走。
魔尊周身都是暗紫色的光,几位仙尊合力不了一个金色的法阵,两个阵法缓慢相交,最后交融在一起爆发出一声巨响,直接炸裂开。
山洞不堪重负,岩石滚落了一地,整个洞穴都在晃动,随时都要坍塌。
几位仙尊后退数步,纷纷吐出一口血水,魔尊也被爆炸的阵法给震得后退数十步,轻咳一声,血气上涌吐了出来。
“这么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路荀蹙眉,山下已经有魔修攻了上来,若是弟子们抵御不住,那后果不堪设想。
“面具借我……”
景然在魔族部下面前,总会带着面具,但今日无人顾暇,也就没戴。
“你想清楚了?”
景然猜到了他想做什么,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张鬼魅的面具。
路荀又道。“换外袍……”
景然不太情愿,他的审美不允许他穿这种红的能滴出血来的衣服,也不知道路荀这是什么审美。
“你穿的花枝招展的,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去迎亲。”
“那你整日黑袍加身,又不是去送葬。”路荀不甘示弱的回呛。
路荀手上的动作不停,强硬的把景然身上那身黑衣外袍给扒了下来。
“你,你……我自己脱。”景然双手护在胸前,嘴里还在碎碎念。
“你们这些正道君子,怎么就喜欢扒人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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