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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有朋友告诉过我。”
夏希艾随口道:“那你朋友懂得挺多。”
“她懂什么呀,就一小丫头。”不知回忆起了什么美好往事,江流深笑了笑,眼中柔情似水。
“特别傻的一小丫头,但长得特别水灵。”
夏希艾只当他在说某任女友,心下腹诽,女友就女友,还小丫头,肉麻。
又按摩了一会儿,江流深总算完全恢复了,又开始骚话一堆。
“说真的,你要不来给我当按摩师吧,收入稳定,五险一金,包吃包住,还可以每天和天王巨星亲密接触,比你当个吃青春饭的小歌手强多了。”
夏希艾眼角一抽:“你说完了没?说完我回房了。”
“差不多了。哦对,还有一句。”
江流深站起身,凑近了些,低下头看他,敛起笑意,压低了嗓音,沉稳而轻柔:
“今天用了‘爸爸’这称呼跟你开玩笑,抱歉。”
头顶被宽大的手掌揉了揉,夏希艾怔在原地。
这好像是……江流深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对他道歉?
“……所以你今天晚餐的时候那么沉默,是因为同情我吗?”
“那倒没有,我只是想到了另一个和你遭遇类似的朋友而已。”江流深捻着面前人侧边柔软的发丝,幽沉的目光下似有情绪翻涌,“诶,冒昧问一句,你父母去世之后……你不会觉得辛苦吗?有没有过……想放弃一切的时候?”
夏希艾对上他的目光,仿佛缓缓沉入了一汪深潭,呼吸变慢,四周变静,一时都没注意这过度亲昵的举动。
“辛苦啊……当然辛苦。”
那些无依无靠的日子有多辛苦,衣食无忧的旁人根本无从体会。
“但抱怨辛苦又有什么用?这世上谁没点辛苦的事?我是最辛苦的吗?肯定不是。”他正色道,“我父母生养我也很辛苦,他们都没有放弃我,我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就因为他们离开了我吗?我觉得不该这样想。”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为什么不好好珍惜现在,要沉湎于过去呢?那已经是没办法改变的现实了啊,难道要一辈子自哀自怨吗?我家人对我的期望是快乐无忧地长大,虽然快乐无忧我没做到,但起码,我可以做到好好活下去,这才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
他反问江流深:“你不觉这样才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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