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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然做了个梦,梦中她带着红帽子,穿着红裙子,挎着篮子在树林里采蘑菇,忽然一只兔子冲出来,撞在她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毫不客气地抓住兔子,把它按在草地上,露出白白的毛茸茸的肚皮。徐鹤然奸笑着,伸出恶毒的手,可劲在兔子肚皮上搓来搓去,边搓边质问:“我行不行,你说我行不行?”
“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hiahiahia~”
“嘿嘿嘿。”徐鹤然手不老实的捏兔子软肚皮,“肉乎乎的……嘿嘿,吸溜。”
辛诺突然坐起身,想也不想抓起枕头,一下拍在徐鹤然身上,“徐鹤然!”
在梦里rua兔子,rua的得意洋洋的徐鹤然猛地张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还没落下。她抬起手,抹了把嘴,“啊,起床了?”
清晨的风路过窗,拂动洁白窗纱,在鼓起的纱帐中滑入房内,冲散酝酿一夜的香气。
辛诺坐在床上,黑发散乱,怀疑地看着徐鹤然,半晌,她丢下枕头,带上睡帽,遮住通红的耳朵,走进洗漱间。
“……?”
徐鹤然揉了下眼睛,目光呆呆地放空。
许久后,她吸了口气,猛地抬起手。
白白的,软软的。
斯哈,斯哈的。
她捏,捏的是……
“徐鹤然!”洗漱间传来一声冷喝,打断她不对劲的想法。
“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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