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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原来了劲,“什么时候?”
江舒亦握着沁凉的玻璃杯,指节上也遍布牙印,很轻的凹陷,青红,斑驳明显。
他有轻微的制服控。
最早在靳原撒酒疯说他擦了香水,粗暴地怼着他闻的那晚。那阵子压力太大无从发泄,潜意识幻想被粗暴对待,做梦梦见的。
再后来,是他经过靳原半裸的锻炼现场,被靳原故意扑倒,用胸肌糊他一脸汗,又让他摸时。
顶配的脸和身材,他摸完去洗澡,会边淋水边幻想。
“没什么,睡觉。”江舒亦腰后垫着枕头,稍微一动,身上便酸涩肿胀。
他们都不是温和的性子,骨头像被拆散过,硬生生重组,欢愉游离在痛感边缘。
滑进被子里,倦倦地闭上眼睛。
“说嘛,什么时候,”靳原剖根究底,“馋我多久了?”
“闭嘴,你不困吗?”
“不困,”靳原说,“我体力有多好,你才知道?”
江舒亦耐心告罄,戴上耳塞和眼罩,自顾自睡去。
凌晨三点四十,城市万籁寂静,校园里的路灯昏黄,影影绰绰地投射在窗帘上。
卧室一派安静,江舒亦翻了个身背对靳原,迷迷糊糊刚睡着,就被弄醒。
闷哼出声,“你吃药了?别在我睡着的时候搞。”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靳原复述他说的dirty talk ,“我在完成你的要求,这只是一小部分。”
放录音自证。刚吵完架,对话很激烈,靳原凶得要死,江舒亦用泠然的声线讲放荡的话,英文,格外带感。
欲望死灰复燃,弄到很晚,双双睡过了头。
江舒亦醒的时候,将近中午,半睁着眸,眼前黑黢黢,闻到了靳原身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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