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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里那一把糖糕都喂了马,现在一想想真心疼。
卫澧连着叫了她两遍,都不见她有回应,脸色当即沉下来了,伸手掐住她的手腕把人拖过来。
赵羲姮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剧痛,人就被按进了卫澧的怀里。
他流了太多血,原本像是小火炉一样热腾腾的胸膛也变得冷起来,赵羲姮能感觉到他的下巴垫在自己的头上,然后用了很大力气把她勒在怀里。
“给我暖暖。”他兴许是觉得脸冷,于是将下巴又垫在了赵羲姮的肩上,脸几乎贴着她的颈窝。
赵羲姮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部皮肤上,酥酥麻麻的,令她汗毛倒立。
她动了动,发现根本挣不开,这才意识到,她同卫澧之间力量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即便他重伤到如此地步,桎梏住一个她也绰绰有余。
赵羲姮叹口气,尽量把头偏开。
行吧,他愿意抱就抱吧,两个人挤挤还暖和。
卫澧的体温很快升起来了,滚烫滚烫的,甚至比平常的时候还要炽热一些。
赵羲姮虽然暖和,但觉得不是很对劲儿。
她轻轻喊了一声,“主公?”
卫澧头还埋在她颈窝处,一动也不动。
赵羲姮将手抽出来,艰难地贴上卫澧的额头,烫的很厉害,而卫澧本人也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
赵羲姮搓了搓自己的手,她的手太凉了,也没法判断卫澧到底是不是发烧,但现在能肯定的是,他肯定晕过去了。
赵羲姮把遮在额头上披帛往上一扒拉,露出雪白饱满的额头,然后贴上卫澧额头的一角。
果然,烫的像个小火炉一样。
她再次感叹,卫澧真是装的太好了,明明下一刻就能晕过去,上一刻还能保持着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