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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生秋也快速适应工作的变化,斩断了软弱,积极争取高位。
他被派到了一位原著没有名字的干部名下,负责脑力派的事物,平时拥有指挥几名武斗派成员的资格。如此一来,他的地位低于黑蜥蜴的十人长,却远远高于靠肌肉和勇气冲在最前线的成员,那些解决小三纠纷、拆哑弹、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写翻译文件的低级乐趣(?)远离他而去。
一身黑西装打扮的麻生秋也,工作状态下不可避免地沾上冷肃的气质,哪怕他平时秉持着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原则,也开始被底层的人敬畏起来。
再比如,武川泉城间接成为了他的助手,不再敢在他面前随便抱怨。
麻生秋也具有了直接见到干部,时常被首领带在身边增长见识的资格,其他人在他面前随便说话,不亚于拿自己的小命来赌对方的良知。
他不是异能力者,却比异能力者要让首领安心。
“麻生君,你会后悔吗?”港黑首领坐在办公室里,饶有兴趣地问他,大概是每一位首领对属下自有一套判断方法,所以会有这种多余的问题。
“不会。”麻生秋也不躲不闪,坦率地说道,“付出什么,得到什么。”
学校教他知识,社会教他做人。
港黑首领记起情报上记录的一段话,欣慰地点了点头,“港口黑手党重视人才,只要你足够优秀,不怕在这里找不到立足之地。”
麻生秋也悉心接受他的教导,心里想的则是原著兰堂在港黑的生活。
有一点心疼。
他坚定了让兰堂自然觉醒异能力的念头。
有他在前面,能保护几年算几年,人生且珍且行,他希望兰堂不受外界的影响,通过发自内心地写诗记起“彩画集”的名字。
同一时间,兰堂仿佛处于迷蒙之中,支着脸颊,坐在书房里沉思。书房贴了暖金色的墙纸,欧式的实木大书架,整体是温馨典雅的风格。
草稿上,有着秋也为他记录下残缺诗歌。
【无休止的闹剧!】
【我的天真只能让我悲哭,生存是人人都必须扮演的滑稽戏。】
名为《地狱一季》的诗歌没有开头,没有结尾,寥寥两句话勾勒出一个哭泣的人的影子,似乎活在层层伪装之下,为生存而哀歌。
兰堂感到一丝心头泛起的共鸣,不明过去的伤感如丝线缠绕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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