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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工队伍回监舍,三条腿的两人落在后面。
驰远名正言顺的搂着韩山肩膀,半个身子挂在人身上,心里美着嘴上虚伪:“管教也真是的,给我配个拐能怎么的?去监区医院借个轮椅也行啊,这样来来回回太受罪了!”
“犯了罪的人,在这里受什么罪都是应该的。”韩山肩背绷直,说了句适用于多数罪犯的道理。
他多少年没跟人靠这么近了,有些别扭。
“我是说你。”驰远蹦着走路气息不稳,“你跟我联号也是倒霉。”
“嗯。”
“靠……”驰远笑起来。
“我也是罪犯。”韩山又说。
驰远眉梢一动,看着前方列队转过监舍大楼,跟在旁边的狱警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组长,龚小宝跟我提过你的案子。”驰远试探着提起,“我想问问,是真的吗?”
“嗯。”韩山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为什么啊?”驰远眼睛黑亮,“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想到这么……特别的手段?”
“没为什么。”韩山不觉得这是什么好玩的事,于是转移话题,明知故问:“你呢?你怎么进来的?”
“我……情况复杂,说了你也不信。”驰远答得含糊,他也不想现在就交底,这样会让往后与对方的相处显得别有用心。
“嗯。”韩山似乎兴趣不大,驰远便知道他只是借此挡开自己的探究。
“哎,组长,那眼镜说的是真的吗?我听他们说你劳动工分一直是监区最高的。”
“没有一直。”韩山话音一顿,反问,“你好像对挣工分没什么兴趣。”
驰远笑起来:“冤枉啊!不是没兴趣,就是能力有限,就今天那小玩意儿太精细了,我做的浑身憋屈!”
韩山唇角动了下,像是想起什么:“线长是一监舍的组长,叫张强。”
“哦,他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