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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远抻了下眉头,觉得韩山这话值得深思。
“那你呢?”他注视着对方峻挺的侧脸,问,“你和他们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韩山不明显的笑了一下,带着点桀骜,“你看,我的风筝飞的最高。”
活动结束的时候,季长青把驰远叫到一边。
“你干的好事儿,吴良贵求我给他看一眼照片。”
驰远:“……”
“说话啊,装什么哑巴?”季长青嗤道,“我要说你骗他,信不信他能立刻扑上去咬死你。”
驰远尴尬的挠了挠额角:“有您在,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
“那你可想错了。”季长青笑的温和,“我管不了狗咬狗,我只管事后处理不听话的狗,说吧,留什么后手了?”
“没有。”驰远如实道,“当时紧急关头,哪想那么多……”
“屁!紧急关头不及时报告,眼高于顶跑去逞英雄,你不是能的很吗?”季长青抬手,食指带着怒意戳着他胸脯,“驰远,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来?这些在下监队还没学明白吗?要不要回去重造一下?”
“不用不用。”驰远赶紧严肃了些,皱起眉认真提议,“要么,您去给他找一张?”
季长青抱起胳膊:“我找?”
“那个照片是从一张小学毕业照上剪下来的,我们让公安局的人帮帮忙,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吗? ”驰远说。
季长青盯着他没说话。
按道理,监狱里根本不会管犯人纷争之后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狱中的矛盾和欺压也是服刑的一部分,犯人在里面过得不舒服,才会有想要离开的盼望。
但是吴良贵作为监舍里的害群之马,过得太舒服了。只要没有重大的违规违纪,狱警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而驰远这事儿一闹,季长青倒觉得这是个拿捏这刺头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