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杯热酒下去,长颈鹿的脖子变得通红。
陈三爷再接再厉,又给长颈鹿满了一杯:“六爷,看着您高兴,您话少,平日里我们交往不多,但请你相信我,我就像尊敬驮爷一样尊敬您!咱俩喝三个!”
长颈鹿受宠若惊:“三爷客气了,我不善言谈,都在心里,我对三爷之仰慕,如滔滔江水……”
“都在酒里!”三爷一仰脖喝了。
长颈鹿只好也养脖喝掉。
三爷又为他连斟两杯,自己也满了两杯,接连喝下。
长颈鹿一直站着,仰脖喝酒时,脑袋都要碰到天花板了。
“六爷,坐,坐,自家兄弟,别把房顶顶个窟窿。”陈三爷礼让他坐下。
长颈鹿赶忙落座,坐下也比别人高半个身位,脖子太长了,不用给他夹菜,他一伸脖子,能够到桌子对面。
“吃啊,吃啊。”三爷礼让各位。
三位爷相互看了看,拿起筷子,为难地吃起来。
太辣了,这是把津门半年的辣椒都集中在一起了。
一口菜下去,触碰味蕾,神经传导,到达表皮,全身发麻。
吃了几口,辣得嘴中似火烧,都没味觉了。
辣火攻心,开七窍,耳朵感觉热乎乎的,似乎变长了。
长颈鹿本来就甲亢,不能吃辣,刚才热酒辣菜下去,脖子充血,耳朵嗡嗡响。
从脖子到头顶,红成了火烧云。
“吃啊,吃啊!”三爷不停地礼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