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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枝惑被他几句哥哥弄得耳根发痒,唇角弯了弯,伸手扣住少年单薄的腰身,将人抱了上来。
他不想再把人弄醒,动作很轻,小崽子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跪坐在床上,闷头往他怀里扎,额头蹭着他肩窝,有一句没一句的嘟囔。
“……哥哥。”
“嗯,在。”
江枝惑抱着人,轻飘飘的一点,没什么重量,还是瘦的厉害。江枝惑摸摸他脑袋,垂眸,将人往怀里送了送。
之前梦游,小崽子都是爬上来就睡,只偶尔嘟囔两句哥哥,今天这么娴熟的钻进他怀里还是头一回。
眼下抱着人,江枝惑心头微软,失而复得的模糊情绪汹涌钻进心脏。
这是他的崽崽。
他一个人的崽崽。
江枝惑轻笑一下,愈是高兴庆幸,心头的阴暗晦涩也愈是浓厚。
他不清楚小崽子为什么失忆,但有一点,当年,崽崽是自己跑的。
江枝惑眼底的郁色越发凝实,密网一般,要把怀里少年裹藏起来,
“小朋友。”
他轻声低语,眸子里的占有欲浓烈可怖,指尖擦过少年后颈。
“你答应过我的,不背叛,不逃离。”
“怎么能反悔呢。”
男生唇角弯着,眼底墨色厚重,亲昵的将人拥进怀里,指尖在他柔软发丝里穿过,落到后颈,浅浅拂过,又轻又凉。
“快想起来吧。”
“想起来,我才好罚你,是不是?”
他轻笑着,好似夜里容色极盛的鬼魅,正等待猎物乖乖落进陷阱,再难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