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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正经差事遇上的罪妖,没真的犯事,妖性也好。
该不会是溟公在给他开后门吧?这可怎么好,他可太受器重啦!
小兔子抱着被子,呲着小牙乐呵呵地往贺方回颈侧挨去,在即将蹭到那一刻,晏小追突然惊醒,又像个小球一般,默默滚回了原位。
不行不行,虽然这罪妖妖性不错,但他两身份有别,并不能随意贴贴蹭蹭。
哎呀,他这见着好人好妖就想亲近的毛病要改。
其实他刚才更想问阿回,“你的妖力也很微弱,又是怎么化人的”。
小兔子抬爪摸着额头朱砂痣,阿爹说每只小兔都独一无二,所以化形的方法也各有不同。
他天生长着一颗朱砂痣,颜色却颇为黯淡,想必是要等它鲜红如血时,便能如烈阳出海一般,化形成人。
小兔子现在长大了,知道阿爹是在哄他,也是愿意信的。
嗯……用西瓜汁抹一抹行不行呀?小兔认真地想。
贺方回只隐隐觉得颈边有个暖烘烘的小东西刚要靠过来,又立时翻了回去。
莫名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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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睡饱的小兔子一睁眼就跳了起来,一点也不赖床。
晏小追把小被褥卷好塞到暗格里,见贺方回还闭着眼,不由担忧地伸爪凑到他鼻尖。
还好!还没死!
“现在还没醒,还是气血虚,今天吃点参汤吧。”
小兔子给贺方回掖好被角,嘟囔着跳下马车,一蹦一跳地架起了火堆。
贺方回缓缓睁眼,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