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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仅仅是这样就算了,可是塔尔塔罗斯胸膛上交织着鞭痕和勒痕,修长矫健的双腿也满是伤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似乎因为痛楚,他的双腿无法合拢,不断有水珠从长发里滴落,顺着臀部流到大腿,留下暧昧的水渍。
“你们、你们——”厄洛斯急的说不出话,大颗大颗的眼泪掉落。
最后,她捂住了肚子蹲到了地上,痛得汗如雨下。
盖亚哭笑不得,这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相信身边神色铁青的塔尔塔罗斯也深有体会。
看见厄洛斯痛苦的样子的确不假,盖亚念起往日的陪伴,叹了口气,走上前要扶起自家妹妹。厄洛斯的手指抓紧盖亚的衣袖,煞白的脸庞令她看上去柔弱无比,“哥哥,不要和塔尔塔罗斯在一起,你答应过我的,说过最喜欢厄洛斯。”
“我是说过。”盖亚平静的说道,但他的下一句是:“喜欢不等于爱,我对你没有半点亲情以外的情愫,我觉得你应该懂,只是你在装傻。”
厄洛斯的眸子不断的流出眼泪,哭得心碎。
机会仅给一次,盖亚没有再心软了,挣脱她死死抓住的手。长痛不如短痛,他对塔尔塔罗斯说道:“你先照看一下厄洛斯,我去通知乌拉诺斯过来接她。”
盖亚浑身冷漠的走了,留下塔尔塔罗斯无言的望着厄洛斯。顾忌到厄洛斯此时敏感纤细的神经,他变出了衣物披上,堪堪遮掉了身上引神遐想的痕迹。大概是厄洛斯的哭声太大,尼克斯走了出来,吃惊的望着平时甚少独处的二者。
“厄洛斯,你怎么?”尼克斯向来和她不对头,并不代表她对这个妹妹毫无感情。尤其见金发女子是真的伤心欲绝,尼克斯不禁探寻的看向塔尔塔罗斯,“是你把他弄哭了吗?”
塔尔塔罗斯默默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生命之河,不知道站在河边允许说假话吗?
实在没有百分百把握,他不吭声了。
这反常的沉默引起了尼克斯的疑惑,再加上厄洛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谁敢说这其中没问题啊。仔细一打量,尼克斯发现塔尔塔罗斯似乎有意在遮挡什么,身体也是微微斜侧。她当即被点燃了熊熊的好奇心,笑吟吟的走近去看。
“谁用鞭子抽了你?!”尼克斯惊呼一声,甩开了塔尔塔罗斯阻止她的动作。古典的希腊式长袍本来就没有领子,若非方才漆黑的长发掩去了一些,她早该发现塔尔塔罗斯的不对劲。
厄洛斯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话音哽咽的问道:“难道不是他们自己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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