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惠喉头哽了哽,过了半晌才道,“砚礼,你对你现在的太太可真好。”
她冷嘲,“如果当初你对我有对她一半的维护,我想我们的婚姻也不会失败。”
楼砚礼摇头,“不。”
“你想说我们还是会失败?”文惠问。
楼砚礼道:“不是,我只是想说,很抱歉,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像对待她这样对待你。你们不一样。”
文惠心头一梗。
她真是被气笑了。
楼砚礼对她还真是从来这样的不客气。
“是,我跟楼太太不一样。”文惠站起身来,“既然你还有力气来气我,就证明没什么事了。”
“我先走了。”文惠说。
楼砚礼叫住她,“文惠。”
文惠回头看他,“你要跟我道歉吗?如果你现在跟我道歉,我会考虑一下原谅你。”
楼砚礼摇头,问她,“是我妈叫你过来的吗?”
文惠顿时无可奈何地笑了声,她不置可否地点头,“是啊。否则我怎么会知道你做了手术呢?我们又没有什么共同好友,我们俩甚至没有互相的联系方式。只有你妈会跟我说这些事。”
楼砚礼微微颔首,他脸色冷淡地说了声“我明白了。”。
文惠看到他脸上露出来的冷冽神态,心中怔愣片刻。
印象中,楼砚礼好像从来没有在提到他妈妈的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
冷淡的,生疏的,甚至是有点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