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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吗,女儿的声音。父女二十年未见,你还记得她第一次叫爸爸的场景吗。献荣也有父亲,我也会成为父亲,我们都有放不下的人。您知道佛门讲究什么吗。”
对方没有出声,齐毅自顾自的留出思考时间继续说,“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半小时后,齐毅抱着睡着的献荣递上车,副驾的姐夫天灵灵地灵灵的感谢着,从始至终都没敢让齐藤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行了,回去吧。”他关上了车门,独自向后方路虎走去。
后海晚间的风吹起他的衣摆,高大清瘦的身影坚定,步伐稳健。
路虎后座坐着那个绑匪,他正狼吞虎咽吃着临海匆忙买来的一份炒饭。
齐毅发动车子打开了换气,丝毫无惧的点了根烟,“齐峥嵘怎么害的你蹲了二十年。”
“老子为他劫机未遂。发动暴乱,故意杀人,故意伤害,非法集资,非法交易,非法拘禁,非法营运,非法操作,非法采矿,他居然纵容属下欺负我女儿!老子知道女儿被欺负还是在监狱里!”绑匪嚼着蒜,边说边吃蛋炒饭,愤愤的喝了口旁边的白酒。
齐毅被熏的眼睛辣,降了半扇窗才问,“好汉啊,一连串非法判了无期。你叫什么名字,得了什么病。”
“本来是死刑!还不是齐老二枪毙之前让人帮过我,不然老子早死了。我叫胥淳,骨癌。”绑匪又咬了一口蒜,似乎在用这口蒜发泄心里的不甘。
坐在一旁剥蒜的秘书眼睛也火辣辣的疼,压低了声音咳咳咳的。
“骨癌致死率不高,你有活的机会,你女儿也有。”齐毅扔掉烟头,在支票上留下一长串数字,“胥淳,这个年代不留行为兄弟两肋插刀,流行用钱买万物。”
他双指夹着支票递到后面,“你的兄弟们又不会记得你。”
胥淳还在端着饭盒吃饭,秘书眼疾手快接住支票,铺平放在桌上让他看清后面的零有几个。
“妈的,我给你爹转移三十亿都没给我这么多。”胥淳的眼里多了几丝良知,迅速将支票收到口袋问,“你是要我背叛我的兄弟联盟?我们活着出来就为杀齐泄愤。”
“你女儿所在的疗养院也是齐家的。你在坐牢,她妈死了,你猜是谁养着一个不给医药费的植物人。”
“我会为你联系国外的骨癌医生,再活三十多年很简单。”齐毅望着倒后镜男人动容的表情笑了,笑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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