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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宋秦氏并不知道宋春临这种奇葩想法,不然骂都能骂死他了。
试完了婚服,宋秦氏跟陈渔儿表示都很满意,陈渔儿抚摸着衣服上的刺绣,语带艳羡。
“不愧是大景最好的绣娘绣出来的,瞧瞧这花色,真是鲜活啊,跟真的似的。”
宋秦氏也是满面红光,儿子的婚服越华丽,代表男方对他们家越重视。
“侯爷也是有心了,这衣服上的金线全都加起来,恐怕也能有个二三两了吧。”
宋春临抱怨道:“岂止二三两,我觉得起码有半斤重了,我就没穿过这么重的衣服。”
“行了行了,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人生就这么一次的头等大事,不管多重你也给我把身子做板正来,可别让那些宾客瞧你的笑话。”
“哦。”宋春临闷闷的回了一声,然后有些小心地问宋秦氏:“娘,行了没有,我能脱下来了不?”
陈渔儿掩嘴轻笑:“行了行了,你脱下来,我们给你改一下腰身,春临的这个腰身,可真细。”说着她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笑得更欢了,宋秦氏也是瞬间秒懂,妯娌二人相视一笑,就连周宁也是红了一张脸,唯有宋春临,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家人到底在笑什么。
距离婚期还有五天,宋春临发现自己罕见的焦虑了起来,因为有了宋秦氏跟宋大庄的警告,他现在已经不偷偷跑去侯府跟顾逢月见面了,但离成婚的时间越近,宋春临就越发觉得心里烦躁的厉害,他觉得自己很可能是得了啥婚前焦虑,为了能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宋春临选择进入空间里,继续去研究那个新冒出来的房间。
尽管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每次扣除十点功德的时候,宋春临都会觉得莫名肉疼,那可是十点功德啊,现在没有战事了,他上哪儿还能刷到那么多的功德去啊。
进了屋里,宋春临先是照例在每个房间都巡视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其他的变化,然后才来到书房,坐在以前老祖宗的书案之前,整理着那些繁杂的书籍笔记。
这位老祖宗比他想象的要话痨很多,宋春临几乎能在房间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里面,找到他随手写的东西,这些纸张上写的很多都是废话,比如今天吃了什么东西,天气如何,写完就被团成一团,随便找个角落就这么一塞,这生活习惯,跟林将军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春临第一次找到纸团子的时候,还以为里面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比如修真秘籍什么的,然而当他打开那些纸团子以后,发现这些不过是某个老祖宗无聊时候的随手唠叨。
虽然那些纸团子上面记载的东西完全没有用,可宋春临还是鬼使神差的,把这些纸团子都给找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字迹,宋春临感觉自己好像在跟对方隔着遥远的时空在对话。
距离婚期还有四天,宋大庄跟宋大禾兄弟俩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先去酒坊拿了订好的酒,又去糕饼铺拉了三辆马车的喜饼,因为宋春临的婚事是皇帝亲赐,长公主做媒,宋大庄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寒酸,于是决定要宴请整个永乐村。
既然要请全村人,那宋家的场地肯定是不够用的,他同村长说好,就把酒席摆在晒谷场那边,村长自然是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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