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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美貌不再,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美貌不再的时候被人看见,尤其是与她欢好过的男人。
轻怜妥协了,告诉晏泽宁解药的位置。
晏泽宁从床边的柜子中拿出解药,解药是用白玉瓶装着的,他倒出一丸药,让轻怜吃了。
轻怜豪不犹豫吞药的动作让晏泽宁略微安心,等了两刻钟,轻怜没有丝毫不适,他才喂了池榆一丸药。
池榆逐渐不再喊疼,晏泽宁端坐在她的身旁,静静守候着她。
一个时辰后,池榆幽幽转醒。
“师尊……”她睁眼就看见一旁的晏泽宁。
“你可有什么不适。”
“没有。”池榆支起上半身,摸着颈脖。
晏泽宁微微低头,“那便好。”之后起身走向轻怜,轻怜闭眼:
“来吧,给我个痛快。”
背着池榆,晏泽宁轻轻笑了,痛快,怎么可能,于是他在轻怜耳边说了些什么。
轻怜听后极怒,伸手抓向晏泽宁,表情狰狞,“如果你敢那样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抓着头发狂乱地尖叫着,“你骗我!”
她如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信香,她有信香,坊主会替她报仇的,一定会的,怀着这样的想法,她同老三一样,咬断了嘴里的信香。
那把剑……不……
轻怜流下了眼泪,在被宴泽宁一剑穿喉之前。
她死了。
池榆看着轻怜的尸体坠落,倒在地上,面朝着她,看着她,死不瞑目,轻怜眼睛里的春色熄灭了,留下了死寂的,没有生命的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