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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两天景逐年的话,庭树不屑地瞥了眼,哼了声:“管我屁事,他掉进盘丝洞我都没意见。”
季沣迫不及待和陈嘉去享受二人约会时间,三人在校门口分别,景逐年要回趟家,拿点东西,没有注意到身后方的熟悉人影。
庭树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手机屏幕。语气有点闷:“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是吗是吗,我感觉你和他在一起要比常和煜配诶。”沈白站着说话不腰疼,笑嘻嘻打趣说。
“配个屁。”
这两天庭树都是尽可能避开景逐年,比先前单纯的因结婚不爽,现在多了几分赌气意味。
说不上具体的,反正就是那天那句话听着难受。
心里闷,不舒服,气人。
不想理景逐年。
晚上有课,庭树九点多才回到家。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去洗澡,上楼时看见在阳台处给盆栽们浇水的景逐年。
他抬脚的步伐一僵,结婚这几周以来自己总是时而忽略它们。
都怪景逐年,总是影响自己。
景逐年浇得差不多了,走进室内。把工具放下,微垂着眼看向庭树:“回来了?”
庭树冰冷答道:“嗯。”
说完就往卧室走去,下一秒,手腕处被拉住,传来温热的肤感。
一双修长而大的手抓住自己,感受到指尖落在腕骨处。
庭树转身回头,看见微低着头的景逐年,还是那个姿势,他停顿下说:
“抱歉,我那天不是故意的。”
“以后……时间到了,可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