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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皇帝死,到底是远在万里之外的事。
更何况是刻意不想关心的人。
程颐只知道晋阳朝局有变,但不知究竟如何。
只是没有想到,卫宴洲会以这副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陈意礼往后退了两步,抓着门框。
她似乎很切实地回忆起当初的场景,程家怎么沦落,她在大狱怎么求生,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没的。
那一天她身体里流掉的血,就是孩子渐渐消逝的生命。
“嫂嫂,”程宁从卫宴洲手里接过孩子,跨步进门:“不要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
“别过来!”陈意礼嘶吼道。
是卫宴洲想跟着程宁进院子,但是一条腿还没迈过去,就迎面被一个坚硬的陶罐砸在额角。
幸好程颐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文弱书生,那陶罐除了将卫宴洲的脑门丢出个包,接着便滚落在地碎了。
“你别进来。”程宁回眸,蹙起眉角:“在外面等我。”
紧接着程颐就将院门关了。
大婶又惊又怕,看着卫宴洲,却也不敢说话。
程宁走近陈意礼,她要高许多,她这个嫂嫂在她面前显得羸弱。
陈意礼一动不动地看着温漾。
程宁将孩子放进她怀里:“嫂嫂抱抱他?”
温热的小孩子,浑身都很软,还会动,在陈意礼的怀里乱蹭。
偏偏一张脸长得与他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