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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慧,路上辛苦了吧!”
我赶紧说不辛苦,倒是麻烦老师和同学们了。
张老师摇摇头,笑容满面。
“我和老柴也没孩子,一直当你们是自己的孩子。”
“开学前你就住我家,地方大得很。”
我没有推拒,心中也很是感动。
张老师今年也已经五十多了,丈夫去世后就一直没再找。
从前他们都是科研学院的老师,后来经历了那个动荡的年代,被下放到南岭的山区伐木。
算起来,我阔别母校,阔别北京也很多年了。
放下了行礼,张老师领着我吃过饭,然后叮嘱。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要是想在北京城逛逛,就找他们带你。”
张老师指的是那几个家就在北京的年轻学生。3
据说,他们也是今年考入科研学院的,听说张老师被返聘了,主动过来帮忙。
“都是热心肠的好孩子,不过要我说,都没知慧贴心。”
私下里,张老师开玩笑的说。
我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张老师曾经有过一个早夭的女儿.
所以她这样说,大概是想女儿了。
我没揭穿老师的心思,反而顺着张老师的话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