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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弯弯腰,“小的刚来,不懂规矩。”
不鉴皱起眉,道:“进来,把屋子打扫一下。”
“是。”
小段跟着不鉴走进正院,正院里砌了个花坛,花坛里是一棵合欢树。
这时已经是秋天,合欢花都落了,偶尔有些坚强开着的,颜色已经变成极浅的几乎白色的粉。
小段从合欢树下走过,走到屋子里。
这屋子阔朗,以屏风、纱橱、落地罩相隔开,除了该有的桌椅卧榻,其他一切摆设玩器都没有,简朴而清幽。
小段脑袋转来转去的看,不鉴很不满,指了指侧间,让小段去清扫干净。
侧间墙上挂着一张画像,小段盯着那张画像看了一会儿,认出那是庄子。
庄子像上有两句诗,小段在红红的书里看到过,“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他还是个修道的人,小段忽然想起破庙里被布蒙上的佛像。
居然让佛祖避让他,如此倨傲狂慢。
来不及思考太多,小段弯下腰,任劳任怨地擦起桌子。
不鉴本来要走,看了一眼小段干活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索性站在原地,这边指指,那边点点,盯着小段不让他偷懒。
画像下的条案上,放着一盘黄澄澄的橙子,散发着柑橘的清香。
小段擦完最后一个桌角,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他穿着鸦青色的衣裳,腰系白色的衣带,雪白的衣带飘摇起来,从小段视野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