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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再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由得笑出来,“还没有确认你是我要找的人,就这么轻狂了?”
小段眼珠子转了转,“万一我不是,哪还有机会。”
不鉴忍气吞声,走上前要给小段倒茶。
裴再摆摆手,他提起茶壶,亲自给小段倒了杯茶,笑着道:“请用。”
小段笑意有些收敛,他端起茶杯,茶水往嘴边送,眼睛却落到裴再身上。
小段就此被留在了正院,东厢房给他收拾了出来。他还从没住过这么大这么好的房间,高床软枕,恨不得整个人都陷进去。
清晨起来,小段不要人伺候,他自己能找衣服穿,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脑袋。
换女还给他编麻花辫,将一根彩绳编进头发里,松松垂在脑后。
两个下人没见过这样打扮的,偷偷笑起来。小段也无所谓,他的头发总是卷卷的,或许就跟打小编小辫有关。
今天有人来给换女针灸,细长的银针刚抽出来就被小段拦住了,他问大夫这是做什么,神色很谨慎。
大夫回答说是为了刺激耳朵保持灵敏。
小段半信半疑,紧盯着施针的大夫,大夫委婉地提了好几次,让小段先回避,小段都不为所动,还质疑大夫的医术。
这边的鸡飞狗跳惊动了屋子里的裴再,他推开窗,手中握着一卷书。
“小段。”裴再叫他。
小段不情不愿地从大夫身边过去,走到窗外,“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裴再问。
“我看大夫给我姐扎针。”小段倚着窗,没骨头似的,“针灸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