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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可不知道,我搬来的时候这里就是空的,你找有关部门问一下吧!”
蒋丽丽呆呆的看着大门在眼前关闭,抬起的手始终没有再落在门铃上。‘天,怎么会这样?李伯伯两年没来电话,我们也没注意,只以为太忙了,可到了真正需要帮助了,李伯伯你在哪里?’
蒋丽丽站了好半天,才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她必须先找酒店了,放好东西才方便找人呀!
一连五天过去了,李伯伯的下落依然没有一点线索,民政部,司法部等等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可是,可是……蒋丽莉已经从丽晶搬出来了,那里的房间价格实在是太高了,以前不是她掏的钱,不清楚价格,这一次只住了三天一结帐,哇……还是不要说了。
一连几天的郁闷,蒋丽丽再也受不了了,五点钟从民政部出来,就进了边上的一间酒吧,随着音乐一面摇着头,一面不停的喝着酒,希望可以麻痹自己。等到再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才摇摇晃晃的走出酒吧,想拦个迪士回酒店。
一阵恶性从胃里涌上来,蒋丽丽扶着边上的栏杆吐了好一阵子才抬起头来,人也清醒多了。自言自语地说:“看来今天是喝多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袭来,一把捂住了蒋丽丽的朱唇,接着她感到有好几个人一起用力把她拖进了酒吧边上的小巷子里。
刺眼的手电筒的灯光直接照在脸上,蒋丽丽不自觉地闭上双目,只听见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怎么样,靓吧,我刚才在酒吧里就注意到了,自从来了香港就没动过这么漂亮的妞,今天要好好的来一炮。”
又一个操着满口白话的男人跟着说了一些话,蒋丽丽只是大概听出来是在说一定要泄个五次之类的话。
蒋丽丽终于适应了手电筒刺眼的光芒,慢慢的看清自己靠着一面墙,周围站了五个人,不停的笑着,说着,想起在报纸上看到的类似奸杀事件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抖动起来,想说点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恐惧的泪水瞬间涌出了眼眶。
“呀,小美人哭了,啧啧,真是什么,什么,对了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呀!来来来,哥哥疼你。”第一个开口的男人说完,扑在蒋丽丽身上,把两片厚厚的唇瓣贴在粉嫩柔滑的脸上。
一根湿滑的大舌头滑过了脸颊,蒋丽丽感到自己的皮肤瞬间起了无数鸡皮疙瘩,身子一抖,从惊吓中缓过来,一面开始拳打脚踢的拼命挣扎,一面大声地喊着:“你们要干什么,救命,救命,非礼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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