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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放心地嘱咐我:「妈妈要帮我收好哦。
「蝴蝶发卡还是哥哥送的,他最小气了,弄丢了他会生气的。」
我跟她拉钩,说保证完成任务。
骨髓移植前,十天高强度的放化疗。
连成人都难以承受的巨大痛苦,她那样小,却咬着牙关没掉眼泪。
我偶尔能进去陪她一会,颤声哄她说:
「安安,痛的话可以哭出来的。」
她不哭。
她只跟我说:「妈妈,我有点想哥哥,想爸爸了。」
痛到意识混沌时,她迷迷糊糊念叨:「哥哥不要我叫他了。」
她躺在病床上,被痛苦折磨到没了人形。
那样瘦小,躺在被子里,甚至快要看不出被子底下的身体了。
我在无菌仓里哄完她,出了无菌仓,再整宿不受控制地哭。
她痛,我比她更痛。
如果傅礼跟小年看到了,只会更加难以承受。
我度过了度日如年的、最痛苦的半个月。
好在,安安顺利完成了骨髓移植。
安安的存钱罐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