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等我开口,又开始针对我早上无故旷工的事发表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我漫不经心的侧耳听着,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这口一缩一缩含着我手指的漂亮小花穴上,在里面来回搅弄出明显的黏腻感后,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来回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直接拨开阴唇,露出里面隐藏着小小的粉色阴蒂,然后用手指狠狠一掐。
“唔!”
它的主人本来就被我架着大腿根往上抬屁股,这么一下腰软的差点再次躺倒,情急之下只能自己往后伸着胳膊支撑在桌面上,在快感的刺激下下巴高高扬起,肩膀顺势打开,胸前的小鼓包向外凸起,两个又红又肿的小奶头在上面艳艳的挺立着,还带着刚才新鲜出炉的牙印和指痕,更显无比色情。
通话对面的女声突然停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语气古怪的问道:“什么声音?”
明知故问。
我随口问了一句:“文件很着急?”
那个女声顿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故意很大声的叹了口气:“您也不数数自己休了几天的假呀,这些都堆了好久了,下面一直在催呢。”
“十分钟后送上来。”
我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挑着眉抬眸看向了正眼角通红瞪我的漂亮宝贝,打趣道:“怎么越来越骚了,表现还不如昨天。”
“是你突然捏唔呃!”
我又捏了捏他的阴蒂,主角攻顿时又说不出话来,被刺激的浑身抽搐不断。
好玩。
我得了趣,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那颗可爱的小东西,开始缓慢的揉搓起来,力道轻一下重一下,揉搓几下再再重重碾压几下,没一会就把人给弄得眼泪汪汪,都快急眼了,死死的咬着下唇,弓着身子就要来抓我的手腕。
为了方便我玩,他本来坐在办公桌的边缘,现在弯着腰过来抓我的手腕,刚才被我内射的精液就从小嫩菊里往外流出了一部分,实木桌面光滑,那肉肉的屁股又一扭一扭的,措不及防一个打滑就从桌子边上掉到了我腿上。
疼的他张嘴就是一声痛呼,又被我掐着下巴吻住,只能从嗓子里含含糊糊的发出一声低吟。
等我终于松开,他就只剩喘气的力气了,趴在我的怀里虚弱的提醒:“十分钟快到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〆书名:重生步步为营作者:花鸟儿姜衫本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最后却被逼得和白莲花表妹同归于尽。再睁眼,姜衫又回到了十年前。然后原...
所有人以为战死沙场的三皇子回来了,朝野上下一片人人自危。 三皇子名震大荒,又是为国捐躯,民间威望甚笃。 如今储君之位依旧空悬,夺储之势愈演愈烈。 可这一次,等城门大开,那位鲜衣怒马,打马京城边过时,众人才惊觉。 ——这位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子,重归之时,竟是双目缠上白绫,成了个瞎子。 重回都城后,宗洛发现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陡然一变。 把暴君两个字刻在头顶上的父皇对他嘘寒问暖,表面兄友弟恭的皇弟殷勤寻来医圣良方,谁面子都不卖的丞相为他焚香调琴,敌国质子眼中的仇恨逐渐消冰雪融,从上辈子斗到这辈子的死对头瞅他的神情愈发不对。 穿书死遁回来打算避避风头的宗洛:??? 他想到了瞎子不能继承大统,但他没想到自己反而还没个清净。 人人都说宗洛失忆目盲,只有宗洛知道,他那都是装的。 可宗洛不知道的是,这些人都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墨发尽散,深阖双眸,姿容如雪。 天下人为他魂颠梦倒,可他却拿着一把长剑,守着国门,自刎于皇城脚下。 - “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预感。” “我们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到死也无法止息。” 【第一章作话排雷一定要看】 【年下,年龄差不大,主要体现在师兄弟身份】 【架空架空全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有微玄幻设定,部分背景灵感源于史实】...
摇铃铛作者:玉寺人【文案】[破镜重圆/极限拉扯/狗血][时隔多年,你一摇铃铛,我还是会做忍不住爬过去的狗。]闺蜜结婚,蒋莞去当伴娘贺闻朝也来参加婚礼,多年不见,依旧斯文清隽,气度不凡婚礼结束,蒋莞去逛超市,发现贺闻朝也在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小盒子”去前台结账蒋莞视而不见,冷漠走开——反正现在也不是给她用-傍晚,新娘新郎撮合着...
海洋馆开业,总裁颜枫特意穿了双限量款新鞋,却被路过一个冒失鬼踩了一脚。冒失鬼不仅不道歉还高傲昂头:“我可是王子,被我踩是你的荣幸。”颜枫上下看了看对方湿漉漉的头发和粘着海草的破烂衣服,翻了个惊...
小塔仙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塔仙缘-七二零零-小说旗免费提供小塔仙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