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分钟后,老板拿着一个硬盘走出来。他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放缓脚步,抬头瞥向贺决云,抿了下唇,看脸色似乎有点犹豫。
贺决云笑道:“你说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事。说不定什么线索就在里面。”
老板于是道:“我刚刚提到那个很漂亮的女生,长头发,温声细语,真的很漂亮的那个。她每次过来都会有男生跟在旁边偷看,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我想起来,她跟几个人关系都挺好,你可以去问问她,她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贺决云:“跟谁?”
“就门口那个,还有跳楼的那两个。”老板说,“两个人出事之前,都跟她走得蛮近。不过听说她们本来是一个班的人,走一起好像也正常哈?”
贺决云眉心一跳,隐隐有了一种抓到关键的预感,严肃道:“那个女生有什么特征吗?”
“校花呀,”老板说,“公认的,随便去问一下就知道了。”
“好……”贺决云笑说,“谢谢啊大哥,很有帮助。”
老板:“有帮助就好。”
三夭直播间里的网友很是纠结。
“老板说得挺直白的了,现在看来就是王冬颜整蛊周南松没有分寸,导致周南松精神崩溃选择自杀。她是校园暴力的加害者,最后又成了受害人。唉。”
“大家都猜到了的话,说明它肯定是错的。【doge】”
“玩家的要求是逃离死亡结局,这种情况下,怎么消除王冬颜的愧疚心才是最难的吧?去找受害人家属跪下道歉?”
“……别了我求求你们。上个玩家就是这么搞,最后看得我身心不适。这什么报社剧情?狗策划滚出来受死!”
“你们觉得这个会打狗棍法的大佬干得出下跪道歉的事吗?我觉得真到那地步,她宁愿直接跳楼。”
“目前证据指向性太明显,想不出第二种答案。但是凭我多年蹲直播的经验,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一刻钟后,贺决云从店里走出来,出门就看见穹苍坐在地上,正一动不动地对着面前的小花小草发呆。她身后的晾衣杆垂直朝上,跟个搜信号的天线似的。
贺决云把手在她面前一晃:“喂。”哪个频道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〆书名:重生步步为营作者:花鸟儿姜衫本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最后却被逼得和白莲花表妹同归于尽。再睁眼,姜衫又回到了十年前。然后原...
所有人以为战死沙场的三皇子回来了,朝野上下一片人人自危。 三皇子名震大荒,又是为国捐躯,民间威望甚笃。 如今储君之位依旧空悬,夺储之势愈演愈烈。 可这一次,等城门大开,那位鲜衣怒马,打马京城边过时,众人才惊觉。 ——这位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皇子,重归之时,竟是双目缠上白绫,成了个瞎子。 重回都城后,宗洛发现所有人对他的态度陡然一变。 把暴君两个字刻在头顶上的父皇对他嘘寒问暖,表面兄友弟恭的皇弟殷勤寻来医圣良方,谁面子都不卖的丞相为他焚香调琴,敌国质子眼中的仇恨逐渐消冰雪融,从上辈子斗到这辈子的死对头瞅他的神情愈发不对。 穿书死遁回来打算避避风头的宗洛:??? 他想到了瞎子不能继承大统,但他没想到自己反而还没个清净。 人人都说宗洛失忆目盲,只有宗洛知道,他那都是装的。 可宗洛不知道的是,这些人都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墨发尽散,深阖双眸,姿容如雪。 天下人为他魂颠梦倒,可他却拿着一把长剑,守着国门,自刎于皇城脚下。 - “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有预感。” “我们会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到死也无法止息。” 【第一章作话排雷一定要看】 【年下,年龄差不大,主要体现在师兄弟身份】 【架空架空全架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有微玄幻设定,部分背景灵感源于史实】...
摇铃铛作者:玉寺人【文案】[破镜重圆/极限拉扯/狗血][时隔多年,你一摇铃铛,我还是会做忍不住爬过去的狗。]闺蜜结婚,蒋莞去当伴娘贺闻朝也来参加婚礼,多年不见,依旧斯文清隽,气度不凡婚礼结束,蒋莞去逛超市,发现贺闻朝也在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小盒子”去前台结账蒋莞视而不见,冷漠走开——反正现在也不是给她用-傍晚,新娘新郎撮合着...
海洋馆开业,总裁颜枫特意穿了双限量款新鞋,却被路过一个冒失鬼踩了一脚。冒失鬼不仅不道歉还高傲昂头:“我可是王子,被我踩是你的荣幸。”颜枫上下看了看对方湿漉漉的头发和粘着海草的破烂衣服,翻了个惊...
小塔仙缘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塔仙缘-七二零零-小说旗免费提供小塔仙缘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